就像是一叶障目，又像是峰回路转的结局。

路西菲尔会自己品味他的回答，判断是否了分。

不是路西法？

答案来的一刹那，路西菲尔脸上血尽褪，站立不稳。

他才是哈尼雅的父亲啊！

知哈尼雅维护弥赛亚，路西菲尔冷笑，“你继续瞒着，就能保证以后不会让我知？现在坦白，可和以后被我发现的代价不一样。”

阿莱、亚尔曼……怎么会是他们整理寝殿，弥赛亚不是说由他来整理吗！

想到自己和弥赛亚亲密后的床，路西菲尔咽下一血，决定下次去凡间就专门找阿莱和亚尔曼清理记忆。见哈尼雅卸下了不少防备，他猝不及防的问：“你父亲和哪个恶关系最好？”

犹豫了一下，路西菲尔问：“弥赛亚认不认识一个恶？”

但是哈尼雅的一句话让他的一叶障目消失。

哈尼雅扶住路西菲尔，嗓音温柔的时候像极了弥赛亚，“父亲说他一直不敢告诉你，怕这件事情会伤害他和你之间的情，

路西菲尔转念一想，就猜到了这个家伙是谁，错愕的说：“贝希斯？他居然和那条龙的关系好！”他倏然站起，用手压住哈尼雅的肩膀，让他想跑的冲动掐灭在摇篮里，“把你知的都告诉我，别我对你用记忆探查！”

“你说的应该是父亲。”

“谁……”

“贝希斯其实脾气很好……”哈尼雅想为龙说一句好话，遭到路西菲尔的掐脸，“不要当着我的面对恶说好话，他们是什么德行，我这么多年会不清楚？”

路西菲尔的脸黑了。

哈尼雅见这么久父亲都没来救他，无奈之下破罐破摔。

“什么恶？”哈尼雅捂住被掐的脸。

手放在自己的腹上，路西菲尔甩开这些心情，开始审问哈尼雅。

亏他还夸过他！

路西菲尔见他左顾右盼，明显在为弥赛亚的其他事情作遮掩，心底就堵得慌。

他把父亲与恶之间良好的关系抖了来。

“有血天赋，实力大，有的时候应该是银发，没有的时候应该是黑发黑。”路西菲尔回忆着路西法的形象，越说心底越古怪。

哈尼雅一个音节吐了来：“贝……”他立刻闭嘴。

“我只有两个父亲。”哈尼雅斟酌的说真相，“一个是你，一个是弥赛亚。”

路西菲尔听得牙齿咬，弥赛亚这个墙草！天堂的立场都被他给吃了吗！

哈尼雅刚开始还能应付路西菲尔，说七分，留三分余地，但是随着路西菲尔的刁钻问话，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哈尼雅每回答一句都到吃力，还得注意不在神态上问题。

答我所知的内容。”

对于真实的事情，他没有什么反应，可是一旦发现某些事情有些糊，他就会抿，态度冷的让哈尼雅心底慎得慌。一不留神，哈尼雅便在压环境下就说漏几句话，“父亲对其他生灵都保持距离，唯有阿莱叔叔和亚尔曼叔叔能够看见他，就连你们以前居住在寝殿，也是他们整理的。”

哈尼雅对弥赛亚好得让他心里泛酸。

怎么会是弥赛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