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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仙人的嘴角还是不冷不地翘着，可因为角弧度的微变，脸上的笑容莫名就柔和了许多。

“我会好好照顾自己，让自己活得长长久久，如果五年后狗狗还很健康，我就再来换！”她愣了愣，望向白衣仙人，小心翼翼地问，“可、可以续的吧？”

“看见你没事，你爸爸的亡灵已经走了。现在它和你爸爸没丝毫关系，只是条普通的狗。”顿了顿，温如昔又盯着白衣仙人补充，“快死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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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扑在大狗上哭个不停的温婉支起，抹了抹止不住的泪。染血的双手蹭了一脸血污。“我、我不能拿我全的命去换……换、换几年，行不行？”

“想好了吗？”完全不懂得察人间亲情的神祗再次不耐烦地促。

“小姑娘还不到20吧？”温如昔问。

“不行吗？我、我才19，好歹还有5、60年能活，狗狗命再长，也就还有十几年不是吗？……我不能死，不然，我爸爸就白救我了……爸爸……呜呜呜……”

“19……刚职毕业。”温婉噎，“老板……我、我该怎么办……”

温如昔沉默了片刻，垂低声说，“回是众生无法逃脱的宿命。你的爸爸，已经在回之外逗留太久。逃得了第一次，逃不了第二次。”

温婉的珠快速闪烁了几下，不解地看向温如昔。

温如昔拍拍她的肩膀，有些不满地看向一脸冷的白衣仙人，“她还小，你何苦如此她。”这话说完，温如昔暗自咂了咂嘴。面对一个古风衣着的人，自己说话也莫名其妙地变得文绉绉的了。

白衣仙人竖起三手指，“所谓以命抵命，实则为等价换。犬类一年寿，需要人类三年寿，方能换取。”他恶劣地弯了弯角，“你当真要以自己的寿相抵，不考虑那三个败类？”

温如昔看在里，觉得有些被那笑容闪了，默默别过去，心，原来冷人也是会笑的。

白衣仙人叹了气，再开语气倒是缓和了许多，“以你一年之寿，换取这条狗一年的寿命？呵，何其可笑。”

他低看着女孩说，“事态没那么严重，你只要想一想，这只是一只普通的金犬，但是它救了你的命，现在，你救、还是不救。”

白衣仙人&温如昔：……

温婉不相信，扑在满血迹的狗上，瞪着温如昔大喊，“你骗人！……你骗人！你分明告诉我它是我爸爸……现在又说不是……”说罢，便整个人都扑在金犬上失控地大哭起来。

其余两人闻言一惊。

“要用你的血？

“换命。”仙人平静无波。

“小姑娘你……”温如昔第一反应是这姑娘太草率了。可是……真的会有人拿自己的命开玩笑吗？

温如昔望着白衣仙人指着温婉摊手，“善良、不笨。满意了？”

视线再转回去，温如昔才发现，稍没看住，冷人竟在用指尖画血阵。温如昔心中莫名揪，一把抓住仙人手腕，压低声音，“你什么？”

白衣仙人指尖的柔光越来越淡，仿佛只是一个不经意间，便消失了。

“三年……换一年？”温婉低低重复了一句，很快抬定，“那我换十五年！用我十五年的寿命，换狗狗的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