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明白什么？艾嘉咬着牙，“我可以让——”

罗伊究竟想要什么……

过了十秒钟左右，他仍在搓动手指。艾嘉决定打断他的思绪，“我要整个维渥。”

“胃不小。”罗伊评价。

罗伊站了起来，走到藤椅旁坐下，再次端起茶杯，“黑老鬼以猎的痛苦为。但他一贯挑剔，能遇到像你这样合他胃的很是难得。所以……原谅我不是亲力亲为。”

以他的经验来看，应该不是致命的。或许是黑老鬼猎取猎时的一手段——麻痹肢，却放大痛觉。

艾嘉撑着地板，拉开自己的面与地板的距离。鲜血从鼻中来，他尝到一甜腥味。他勉扯一个笑容，“如果你不满意我的开价——”

“是我错了……”艾嘉每说一个字都觉得目眩，不得不停下来歇息了片刻，“你果然是个疯。”

三荆棘分别打在他的不同位，血珠横飞。艾嘉的面孔因为疼痛而扭曲，拳攥，指甲在手掌刺的痕迹。

荆棘穿过他的手掌，伤起了一片黑斑。他的视线有些模糊，脖有些难以承受脑袋的重量，不得不垂下去，轻轻息着。那上面有毒。

……怎么回事？

“收回反智？”罗伊搓了搓绳，“给你什么？让我想想……”

置信，在信息如此匮乏的情况下，居然大分情况都被你说对了。”

不那么令人失望的答案……

前的黑雾消散后，他看到罗伊蹲在他面前，圆脸上他常有的那个“表遗憾”的表情。“艾嘉，你太令我失望了。很难想像你居然是梅林达的儿。”

“莫洛迦堡公爵和维渥亲王哪个更诱人一呢？换了你也会这么的。”艾嘉笑容，“李嘉图死后，维渥必然大。我们大可以趁着局取下这片富饶的土地，让它成为奥哈的一块飞地。等我被封为亲王，一定会取缔国内所有的法师协会，并将反智合法化。双利双赢，听起来不错吧。”

又一鞭狠狠落下。罗伊抿了茶，“这个说法太肤浅了，看来你还需要好好地净化一番。”

穿透的疼痛从肩膀上传来。他忍不住倒一冷气，“你……”

那是一长着黑苔藓的荆棘，在空中挥舞的分带着未的鲜血。黑老鬼骑在他背上，长着黑斑的手从他的衣领伸去挲着，给肤带来冰凉腻的、颤栗与一片黑痕迹。

“听起来不错，亲王殿下，”罗伊放下茶杯，微笑着向他伸手，“不过呢——”

“基于理步步推断，这很容易。”看来，不罗伊再怎么装神鬼，他想要的都只是世俗的权力而已。有所渴望的人就能被制服，只要找对方法。“既然我们已经在合作方面达成了共识，那不如节省一时间——开价吧。等我帮你收回反智后，你能给我什么？”

下一秒，艾嘉的鼻撞到了地板上，剧痛让他闭了双。

罗伊端起茶壶，重新为两人各倒上一杯茶。“痛苦有益于灵魂，艾嘉。希望你能好好享受。然后站起来，给我一个不那么令人失望的答案。”

一定是……一定是他

荆棘在他背上划过，然后狠狠地在他的腰上，倒刺划破他的衣服，勾血。

“你还是不明白，艾嘉。”罗伊叹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