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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五章 艰难的抉择(2/2)

“唉,你这又是何苦呢?言尽于此,好自为之吧。”陈老前辈长叹了一气,拍了拍他胳膊,也跟着走了会议厅。

正如他所预料的那样,田文建就算乌纱帽不保,也不会傻到被人家当枪使,一脸沉重无比的表情,铿锵有力地接着说:“意识形态比什么都重要,以至于总是调反对和平演变,还把苏联解当成了血的教训。

是很隐晦的。

“韩老,你倒会摘桃,不过时过境迁,你现在说了不算。”赵正东开了句玩笑,随即转过来,意味长地问:“值得吗?”

模式不可复制,这一是毋庸置疑的。这就意味着不田文建如何飞黄腾达,哪怕是让他当省长书记,都无法再像之前那样甩开膀了。而如果今天他不表这个态,临就要被树立成政治制改革的典型,与西南模式分对抗,陷你死我活的政治斗争。

毫无疑问,这是“左也好,右也罢,行动才是理”那句话起了作用。对西南备受争议的那位,并不是一无所知的田文建,连乔伟都不帮,更不会改弦易辙了,权衡了一番后,还是回了一条“的不少,说的更多,不同不相为谋”的短信。

那个层面上的较量,田文建显然只能作为一个炮灰,不胜败与否,都会遭到没完没了的非议。别人看来这或许是明哲保,但赵正东却不会这么认为,某意义上而言,还很欣赏他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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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定脑袋,田文建并不认为他上位后能改变什么。正因为如此,才了下午那个急勇退的决定。给他的回复要被问题稍长一些,但也只有“改革虽不能一蹴而就,但更不能停滞不前”这两句话。

另一条短信则是华新社一位风正劲的分社长发来的,内容要比乔伟那条长得多。对他和他主政的临了很评价,同时还邀请他有时间一起去西南看看。

改革的目的有两个,一是权力,一是民生,田文建显然选择了后者。为此付大的代价,不但错过了一次飞黄腾达的机会,而且还成为了别人中的“白狼”。

可公自在人心,三号首长和陈老前辈刚走会议厅。十几位白发苍苍的老前辈,不约而同的围了上来,挨个跟他亲切握手,前华新社老社长更是地说:“官是一阵人是一辈,好样儿的,没给咱们华新社丢脸。”

谨小慎微是好事,可对一个政治局委员,一个经济大省的省委书记而言,那就成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的“无为而治”了。很显然,二人之间存在着很大的分歧。只不过田文建一直看在里,急在心里罢了。

话糙理不糙,这就好比争议最多的国企,开始国退民,下岗了一大批人,也先富了一大批人,现了国有资产失。后来说走错了,应当是国民退,所以就形成了国企大。现在又有人说应该再次国退民,表面上看起来好像在左右两个极端摇摆,但只不过是获得利益最大化的两不同方式罢了,本就没人民什么事。

田文建沉思了片刻,摇苦笑:“每个人都有保留自己观的权利,无所谓值得不值得。”

现分歧,有意思。老爷们顿时来了神,饶有兴趣的盯着田大书记,想知事态会朝什么方向发展。陈老前辈则叫苦不迭,一个劲暗骂起没事找事的田文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