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期人家不收。”声音很清淡。

何东生想这姑娘现在不排斥能和他说两句是个好现象，他把车速放慢了，一偏看见她歪着

“嗯。”她说，“好的。”

“你家不是在青城吗？”

何东生轻轻了一气，直接开车上速。或许是刚才的话题太沉重，过了会儿他问她最近上班怎么样还习惯吗？

说：“尽量让老人多吃些素，太有营养瘤长得快，药呢我慢慢给你攒着，有了就打电话让你过来拿。”

宋霄当时却想着怎么给何东生创造个机会，开车的路上趁她看窗外给何东生打了个电话。

这是她第二次坐他的车，第一回副驾驶。

想着平时在医院外公还多亏这人的照顾，周逸也没拒绝上了车便说你送我去昭汽车站吧我回老家。

“你这样租个黑车回去人能放心吗。”宋霄心里乐了，“再说谁乐意开那么远去镇里你说是吧。”

“回家。”她说。

他看见周逸被这货堵得有些无话可说。

“现在都实名制你不知吗？”宋霄说，“个门没份证怎么买票啊？”

这个时候她才明白过来宋霄打的什么算盘，偏看见何东生似笑非笑的样想骂人。他朝着她走了过来，低声上车说，别挡人家路。

“我爷爷家。”周逸不想说太多，“不在市里。”

“怎么不去住院？”

“别睡了啊有个事儿要你走一趟。”宋霄觉着像在对暗号，还刺激，“地址我一会儿发你手机。”

“你来瘤医院吗？”宋霄意外，“又是谁病了？”

她拿了药谢过往外走，了门一撞到宋霄。

何东生闭着疲乏的闷哼一声，将手机挂了扔向一边又继续睡。过了会儿发现这觉有些似曾相识，迷迷糊糊睁开，好像意识到了什么，立刻掀开被穿着一条大衩就跑去洗漱。

他开车到汽车站的时候，便看见宋霄和周逸站在路上。

周逸气笑：“这话应该我问你吧，你不是在脑科医院吗怎么来这儿了？”说着已经在往楼下走。

宋霄跟着下楼：“过来办个事，你现在吗去？”

她一回，一个女人抱着小孩走了过去。

“我送你呗。”宋霄说，“这边不好打车。”

周逸一脸无辜：“要不我回……”

“回去再拿一趟份证那多麻烦。”宋霄把话一截，偏看到下了车的何东生，扬了扬手，然后对周逸笑说，“让他送你。”

何东生把车载音乐打开，放了首慢歌。

何东生昨晚夜班，这会儿在补觉。

想起那晚他问她还生气吗，她只是轻摇了摇也不他看没看清楚就走了，现在突然这样单独相还是尴尬。

空气安静了一会儿后他看了她一，问爷爷现在什么情况。他问的太自然，周逸倒有些张。她想起陈迦南那句“小心把他作没了”，心底还是颤抖了一下，也不那么端着了。但提到正经事还是回答的很认真，只是不太敢看他，“已经不能自理了。”

周逸：“……”

何东生俯弯腰拿过她手里的包，扶着车门等她上来。汽车站人太多，不停地有人从她边挤过去。周逸有些张的看着他眸闪，被宋霄轻轻推了一下说赶走呗这么多人不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