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于。”

陶旭恨铁不成钢，半句话刚刚脱而，话音又戛然而止，不说话了，“不提了，都是些傻。”

敢情这是见到活的cp粉了？

谢卓言一手抓着袋，另一手了眉心。私生饭一直是个令人很疼的问题，比如更半夜会接到扰短信和电话。又比如有时候他的东西会莫名其妙地失踪，先是从无关要的瓶、饰品，再到衣服，时间长了他才觉到不对劲，那些人甚至还明目张胆的把这些东西挂在网上售卖。

从微博和路透照都能看自己用的手机型号，能对上没什么奇怪的。如果没猜错，另一个手机壳肯定是贺漓手机的型号。

谢卓言微微一愣，神情复杂。

谢卓言知陶旭是为了他好，但同时也觉得他未免太大惊小怪了。

“挤破也要给你，我当是有什么好宝贝要献给你呢，就两个手机壳儿？也没比比贴摊上十块钱一个的好看多少啊……”

谢卓言垂着，把手机壳拿来看了看。其中一个白的手机壳上画着一个卡通人——是自己刚刚公布的定妆照上的造型。他又掀开另一个黑的手机壳看了一，画的是贺漓。

谢卓言扫了一圈，面前的一张椅扶手上放着本剧本，剧本的主人也不知哪儿去了。

陶旭知他对粉丝脾气好，但是浑然不长记的模样令人看了就来气，“你还觉得你黑粉太少吗？万一给你个定时炸.弹怎么办？”

谢卓言顺手把那剧本拿起来放到旁边，也坐了下来。在陶旭探究的目光中，谢卓言把手里的纸袋打开了。

“我说，好歹也是份心意，你能别这么市侩吗？”

袋——是刚才一个双尾小姑娘他手里的，谢卓言没好意思扔。

谢卓言只是这么轻轻一拍，但陶旭底下坐着的小扎不知传了几代剧组，本来就已经破旧不堪，他再这么猛地一动，猝不及防地就塌了下去。

“送这东西什么？”

谢卓言掂量了一下纸袋，非常轻，不知里面是什么东西，但绝对不可能是炸.弹。

几个遮棚还稀稀拉拉在地滴着，化妆间还没整理来，休息区的凳都被占用了，陶旭只好找了个小扎坐着。

陶旭也好奇地凑上来看了一，发现是一对情侣手机壳，里满是费解。

谢卓言摸了摸下，还是没忍住摸自己的手机比对了一下，发现自己的手机正好能用上，顺手就扣上去试试。

说着，陶旭就把手往兜里伸，想去拿他那十块钱一个的手机壳给谢卓言看。

等两人走到片场休息区的时候，其他演员大多还没到场，工作人员还在布景。几个扫用的大扫把丢在一边，看起来很早就有人清理过了，地面已经差不多了。

谢卓言白了他一，拿起手边的剧本往他背上不轻不重地砸了一下：

袋里是两个定制手机壳。

“你怎么什么都接？”

图案还可，就是Q版小人，虽然没穿，已经比他见过那些奇奇怪怪的产不知好多少了。

“怎么不至于，你还不长记！你不记得之前那些个私生饭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