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恒林几乎手足无措，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哭到失态的夏成蹊，只能心慌意地抱着他，任他发情绪，然后轻轻拍他的后背，哄着他，等他情绪平复。

陆恒林的手掌把他冰凉的手包覆得更密一些，注视着他的睛，小心翼翼地问，“是不是你还是介意我当初生气时候说的话，说你引诱我之类的混账话？”

再次提起的时候，陆恒林还是觉得心浮现了密密麻麻的痛苦。

“所以你明明恢复记忆了也骗我，一直在想法设法的要我的承诺？”夏成蹊挑眉。

“不是的。”陆恒林定地回答，他从床边站起来，握着夏成蹊的手直接在他面前单膝跪下。

“哎，你别……”夏成蹊愣了一下，立即阻止他。

夏成蹊看着他，想要挤一个笑，可是却笑了一颗泪。

“小蹊，我错了。”陆恒林急了，另一条也直接跪下了，“我不是故意骗你的，可是想起这段时间来我真的太心虚了，你从来没有说过一句我之类的话。虽然和我恋，但是总显得并不想谈到以后，我怕你喜的不是现在这个样的我，可我真的装

陆恒林神振奋了一，很快就找回了自己的智商，“那现在我们还在恋，既然复合了，不能随随便便分手的，你要是有怨气可以打我骂我惩罚我，但是别再说分手了，好不好？”

夏成蹊苦笑了一下，“本来就是啊。”

他要独自一个人带着属于两个人的记忆，在漫长的余生里怀念自己的那个，不会再见的人。

第95章

痛，因为前这个陆恒林，不是曾经的陆恒林。

夏成蹊垂着沉默了一下，陆恒林觉得自己又不能呼了，心悬着快要没有力气动。

陆恒林立刻抓住他的手，有些慌，但自镇定地把他的手用双手包裹在掌心里，轻声问他，“小蹊，你为什么刚刚回来的时候，没有试过告诉我从前的事情？”

“不然呢？”夏成蹊短促地笑了一下，带着怨气，又带着无尽的释然，“这些天我在给你当炮\友吗？”

“小蹊，你还我对不对？”陆恒林抬起问得虔诚又小心，生怕惊醒什么一样，渴盼地望着他，等待他的回答。

“小蹊，你还愿意原谅我吗？是我被自己的偏执蒙了心，说了那些伤人的话，让你受伤，让你这些年有家不能回，让你差一……”陆恒林几乎说不下去，愧疚得不知如何是好，把脸埋在他手背上忏悔。

夏成蹊想到自己当时荒芜的心情，抿了抿，没有回答，他还是不能把曾经自己最大的肋和最糟糕的那一面说。

温的呼拂过他的掌心，夏成蹊听到陆恒林对他说，“可是这次我事，你立刻回来了，一直照顾我，理我留下的烂摊，为我了很多很多。我跟你告白，你也没有拒绝我……”

“小蹊，你让我这样说完。”陆恒林异乎寻常的固执，跪在地上仰起脸认真地看他，“不是这样的，我已经向你证明了不是吗？哪怕一切重新来过，你什么都没有，我还是一样会上你，因为我本来就你很久很久了，只是我太迟钝而已。”

夏成蹊哭了很久，自己也觉得有些难堪，退了陆恒林的怀抱，别开脸。

他给自己的意和痛楚，全都成了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