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苏微楞，伸手在它刚才碰过的地方摸了一下，有些粘在那里，还有些刺痛。他看了看自己的指尖，赶把血迹掉，冲它笑了笑：“没事，就是破一。原爷爷，你没事吧？”

原正启有些说不话来，神复杂，但片刻后恢复如常：“我没有受伤，快吧，速战速决。”

“咣当！”，一个铁罐从杂堆上下来，清晰的回声还未消弭，又一阵大嘈杂的声音响了起来，一个大的影弓着背脊从杂堆中破，展开护着什么东西的手臂，将两个柜推回了原。

没想到，原正启看清了这只玉蝉的样，脸大变，面带怒，将玉蝉在手心里抬手就要往地上摔，顾苏连忙上前拉住他的手阻止：

待尘埃落定，大嘈杂声之后，之前的寂静变得更加静得可怕。

玉蝉通洁白，没想到翻过来还有一线红，顾苏就这么打一瞧，觉得这肯定是师兄会喜的东西。

顾苏瞪大睛，猛地将扑过去将原正启罩在下，大喝一声：“蛮阿！”

耐心已经被消耗殆尽，顾苏懒得再去慢悠悠地拆货架，他敲了敲木板，确定后面是空的，直接一拳将木板打穿，他要暴力地拆掉这最后一层阻碍。

仿佛是以摔杯为号，一声令下，两侧的货柜带着杂向着过中间轰然倒来。随着货柜的倾斜，重纷纷砸落，落地扬尘，带着惊人气势迎砸下。

它直起，缓缓抬，下护着的两个人。

柜似乎二米有余，连最上一层都放着各式各样的瓶瓶罐罐。

顾苏停下手里的动作，站了起来。室内的温度骤然下降，一只纤细的玻璃瓶在柜上晃了晃，瞬间引了两人的目光，只听一声“啪”的脆响，玻璃瓶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骨。

“小苏。”

拳砸在木板上引起了轻微的震动，忽然有一个小东西从柜上掉落下来，正正好摔在顾苏前方，被他一手接住了。

他的叫声被淹没在重倒塌的声音中，在黄的灯光下，漫天的灰尘而来，随着倾塌的货柜以一个彼此相抵的姿势停止倒塌，货柜上的东西也尽数落地，堆积成一座小山。

玉是一块白玉，雕工简洁，蝉的翅膀平整洁，尾端带尖，古朴大气，这技艺属于“汉八刀”，显然制作者雕工十分娴熟了得。

原正启憋了一会气，好不容易能呼到新鲜空气，大着气又忍不住咳嗽了几声。等他缓过气来，转看见顾苏对面的蛮阿，又是一愣。

顾苏，走上前来，蛮阿帮忙情理掉挡路的杂，那块被淹没的木板又重新展在他们面前。

“这是……一只玉蝉？”顾苏看着手中不过拇指大小的玉雕，有些惊讶。

这件玉是有说的，玉蝉自古以来生者死者皆有佩，生者为佩，死者为，因此作为葬玉的玉蝉也被称为玉。这只玉蝉上没有穿孔，显然不是饰用的，那么就只能是用作往生者的冥了。玉蝉上还有“血沁”，说明在地下的年份可不短，是件好东西。

蛮阿拂开掉落一地的杂，在两人周围空一些空地，蹲在顾苏面前，忽然伸手在他上碰了一下。

“玉蝉？”原正启眉皱了起来，伸手接过玉蝉，拿到手里就翻了个个儿，仔细看着蝉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