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苏也不兴了，还没几个人这么跟他说过话：“间有间的法，间有间的法。你们说定罪了才是犯人，可在间，只要了就是犯人。他去了阿鼻地狱，死了不算赎罪，去了地狱才有他受的。杀了八个人，还是杀，活该下地狱。”

“顾苏，这是个法治社会你知吗？就算是犯罪嫌疑人，那也不能随便杀掉，定罪之后才是犯人！像你这样随随便便把人杀掉就算赎罪了，还要法律什么？”陆继丰不信不是他的，最烦看见这无视法纪的人，语气不由得糟糕起来。

“我哪里说的是这个意思……”陆大律师暴如雷，想到这个不吃的会继续在他的地盘上蹦跶，就觉得这日没法过了！

陆继丰心猛地一，原君策的法不用了？这次洗脑没成功？他这个堂弟可是个生在新社会长在红旗下的普通人，禁不起三观尽毁的刺激啊！

床上昏迷的陆成禹恍恍惚惚睁了，看见陆继丰站在床尾，疑惑：“哥？你怎么在这？”

“我觉我饿了。”陆成禹满脸无辜地看着陆继丰。

顾苏也语气好了些，说：“你这是个好主意，下次我会记得直接打得他们魂飞魄散的。”

“草！”陆大律师忍不住爆了，“原君策你居然还给他看案件报告？”

陆成禹挂了电话，呆滞地坐在病床上，病房里的人都默默注视着他。良久，陆成禹一个激灵：“哥，我觉我……”

后者额上青直，狠狠了一把自己的发，咬牙说，“你等着，我去买！”他又看了顾苏一，总觉得面对这样一个人怎么也无法真的狠下心来斥责什么。皱着眉唾弃了自己一顿，陆继丰对顾苏和原君策扬了下下，“你们吃什么？”

陆继丰锐利的神瞬间扫向顾苏，却只能看见一张略带青涩的年轻面庞，女警的话像是没有传到他耳朵里，平静如常毫无波动。

“我怎么在这？”陆继丰没好气，“你怎么不说说你怎么在这？”

在哪？陆成禹茫然四顾，“我在医院？我记得我被人用板砖敲了……”

“诶，打住。我只是给他描述案件情况。”原长嘴角一翘，将小表弟护了个结实，“小苏说得对，间有间的法，间有间的法，你是觉得那个连环杀人案的犯人还罪不至死吗？”

陆成禹要抓的人是你杀的总没错吧？”

他瞬间神清明，倏地从床上坐起来，“日！我犯人呢！”他伸手从旁边的柜上拿过自己手机，拨了个电话，“小肖？我陆成禹，犯人抓到了没有？”

顾苏附在原君策耳边说了几句话，陆继丰忍不住仔细去听，却什么都听不到。顾苏站起来，对陆继丰说

“陆师兄，你安心养伤啊，听说敲容易有后遗症，你可得小心啊！”电话对面的女警语气十分关心，“犯罪嫌疑人尸已经找到了，可能是太晚了没看清，掉了一个下，摔死了！”

“顾苏，你看啊，地狱现在人满为患，受苦的魂魄又不是一两天就能转世的，你就不能给他们省事？”

顾苏看了原君策一，见他依然泰然自若，便也不跟陆继丰多说，只是否认地摇。

“……”陆继丰气得半天说不话来，缓和了一下情绪，摆一张笑脸来。既然不能晓之以理，那就动之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