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官便大步朝着夕的方向走去，殷衡望着天边灿烂艳丽的云霞，喃喃自语：“人类的寿命真的太短了，我第一次见到席战天时，他比苏小漾还年轻些，转间他的曾孙都已经垂垂老矣。”

他啃上男人的肩膀，牙齿不轻不重地磨咬，糊不清：“你要修养。”

副官连忙大步走到他跟前，立正敬礼：“长官。”

了席家，副官正等在门前，殷衡朝他勾了勾手指，笑得狡黠：“过来。”

说着他的手已经顺着苏漾的衣摆探去，在他细腻的腰腹间挲，：“不止是心理上的，还有的疾病，也要一起治疗才行。”

“是，那时您告诉我兹星可以找到世间最大的武，所以我去了，因此造就了席家今日的灾难，说到底，这其中也有您的一份责任啊。”

席家。

这暗示的意味不要太明显，要不是苏漾是A级质，经过昨晚那般折腾，如今只怕站起来都费劲，这男人竟然还想要。

副官便半蹲下，很快受到肩上多了不轻的分量，他宽大的手掌正托着殷衡柔的，脸不自觉泛红，问：“长官，去哪里走。”

殷衡眯起狭长的眸，促狭地笑：“指条明路……当年联退两难时，你也是这么求我的。”

=======

席正涛抿了茶，缓缓：“我看未必。”

殷衡趴在他肩上懒懒：“随便哪里都好，你看着办吧。”

席亦弯起，：“那你可要加油。”

席正涛叹：“先祖的丰功伟绩，老我此生难以望其项背，我只是想保住席家的微薄基业，死后也有颜面面见先祖。殷前辈，您与我席家有着诸多纠葛，可否指条明路。”

“是，长官。”

“啧，老爷，我看你就认命吧，就算席亦肯放过他们又怎么样，你也不想想你席家这一辈都是什么货，走下坡路是必然的，还记得当年席战天威风凛然、震慑神州，几百年来，也就只有你这个孙，有他当年一星半的风范。”

“我早说过那小看上去像只猫，实质是只小狼狗，你指望他圣母心发作为席家求情，基本是不可能的。”殷衡手里快速作着游戏手柄，嘻嘻笑。

啪嗒一声，殷衡手里的游戏手柄已然被成碎片，他浑不在意地把手柄扔了，回眸微笑。

他的声音很小，副官只能听到轻微的叹息，便问：“长官不开心吗？”

席亦轻笑着把他抱起来，大步走卧室，：“等我老了再说。”

轻轻磨蹭，：“不是这样的，我记得殷衡说过，任务世界是你潜意识的反映，如果那些故事是你的真实思想，那你的内心一定是渴望幸福的，你只是受伤太多麻木了，没关系，我你的药引，总会把你治好的。”

殷衡：“背我走走。”

他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哼着不知名的小调走了去，徒留席正涛坐在原，手里捧着一杯凉透了的茶。

“你这是在埋怨我？席老元帅，家与国究竟哪边更重，这个问题不需要我替你回答吧，你既然选择了联的繁荣富，席家就是你该付的代价，这个已经腐朽的家族就像蛀虫，会把国家逐渐蚕，早清除未必不是好事，我想，就算是席战天在世，他也会认可我的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