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年的手伸展开，接住了一片雪。似就是瞬间，便飘起了鹅大雪。

“这片土地本就夏元的。”虽是这么说，但若华想了一下，若是斯年是皇帝……自己到时候夺回天下，定要斩杀旧君。不知怎么，想到斯年血染长刀的样，若华觉得有些难受。恩若是那样，自己就偷偷将他救下好了，反正斯年肯定也不会和我争天下的。

直到斯年的手从他的后腰拿开，拉着他胳膊的手转而将他推开一些，握住他的肩膀，而后一声低语传来：

自居为重。将自己视为这天下至，斯年这样的亲贵王爷更是富贵加。但位，却能看得如此之清，这若华自诩上一世的自己定是不到的。

斯年微微低下，前的少年一双清亮地眸正看着他

斯年看若华不再说话，便想再倒些酒。结果拿起壶，却发现已经空了。他们二人不知不觉间，竟也在池中将近一个时辰了。

斯年微微抬起，下的线条清晰得分明，他就那么站在飘雪下，这一场雪，似是都落他中，说不的动人心魄。

斯年听到若华这么问，又想到那日他醉酒后的话，心里有些好笑地想着：这人倒是这么盼着我皇帝么。

斯年轻笑了一下：“我从未认为自己是当局者。”

于是他调笑：“怎么，若是我皇帝，你就不打算复立夏元了么？”

人总是贪婪的，拥有的越多越是更甚。统治者总是想尽办法揽得更多的权力，更多的利益。倒是从未有人想过，这片土本就是一的。朝代更替日月转，但百姓却是未曾改变的。

而两人此时的姿势，也是暧昧得不行。若华的脸地贴在斯年的膛上，而斯年则是因为刚刚情急间怕若华摔倒，于是一手拉住他的胳膊，一手还轻揽住若华的后腰。

若华回过神，有些尴尬地不知说些什么才好。于是脆就假意抬看着落下的雪。而他偷偷瞟了一侧的斯年。

“回屋吧，再泡久了就不好了。”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王爷局中却比任何人都清醒，今日所言，当真让我佩服。”没有假意谄媚，阿谀奉承，这句话，是若华真心实意说来的。他上一世为帝八年，却也从未将天下看得如此透彻。

两人的心和呼声在这一片寂静中尤为明显，而若华则是不知神游到何，只觉得浑都怪怪地。

“你就当真没有想过那个位？”斯年不是完全不涉朝政，论文论武都是凤麟角的人。可以说，他甚至比太和茂王都要更适那个位置。

“有何看不明白的，我想要的从来都是家国安稳百姓安居。”

两人上半都是赤、的，而下面也都只穿了薄。白的衬浸过几乎是透明地贴在二人的上。稍稍看去，还能看到那的形状。

若华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对斯年其实已经相信到这般程度了。

“王爷倒是看得明白。”

“下雪了。”

“王爷，你在想什么。”

然而他没摔里，而是贴到了一个温的膛上。

若华也从中站起，然而许是泡的确实有些久，猛然站起有些，一个没站稳就向前倒去。

于是斯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