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男的。”

一旁的顾衍还在喋喋不休：“别看现在我，念书那会儿她对我可好不到哪里去。如果我成绩不好，连零钱都要被扣掉一大半，有的时候我还得向同学借钱……”顾衍说了半天，发现旁边的人低思状，本没有听他说话，顿时气不打一来。

顾衍不耐：“你有没有听我说话？你在想什么呀？”

尤眠猜的没有错，S的确早早地就来到了林启航这里。林启航正忙着备份研究资料，看看哪些需要带去火星，哪些可以留在地球。S在这方面却帮不上什么忙，他只能跟在林启航后，看着他忙来忙去。

顾柯脸复杂，“小衍，其实……”

两人走在斯诺大学校园内，正值假期，学生基本都回家了，留校的基本都是校内的工作人员。

尤眠拿他没有办法，无奈：“可以，那我们走吧。不过再去医院之前，我们还得再去个地方。”

“蹉跎？”尤眠问，“怎么个蹉跎法？”

顾衍怀念：“我以前在这里蹉跎了不少时光。”

林启航怎么会不知这？只是自从S诞生开始，林启航一直把他当成心的孩，不知不觉，就会以对人类

顾衍翻了一个他标志的白，“你以为我想去？还不是那些什么闹得！还有，你肚里的球也是我的事情啊，你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还好意思跟我拒还迎。”

顾衍好奇：“什么地方？”

尤眠瘪瘪嘴，不想理会这位说什么都有理的顾少爷，加快脚步朝林启航所在的实验楼里走去。

如果他没死，他的生活会是什么样呢？会不会在某年某月的一次契机，也许是一次酒后吐真言，又也许只是在某一个再平常不过的下午，他向温知遇表明心意……不知那家伙会是什么反应呢？想到这里，尤眠不禁失了神。

尤眠截断她的话，“顾柯，你该走了。”

“在想……我的一位好朋友。”

茬，他甚至快忘了自己是个夫。看来今天送完林启航还得再跑一趟医院。

“你现在肚里怀着我的球，想其他男人对胎教不好。”顾衍理直气壮，“所以一定要想人的话，就想我好了。”

林启航转看了他一，只觉得S就像一直跟在主人后的大型犬，正期待着主人的抚。

在自己家被外人下“逐客令”，顾柯却也没有不满的心情，只是暗暗叹了气，“好吧，希望一切顺利。”

顾衍抬想了想，“大概是努力读书之类的。”

“尤眠？！”

顾衍面鄙夷之，“你最好不想其他男人。”

尤眠回过神，“啊”了一声。

S摇摇，“我不会累的，博士。”

尤眠哭笑不得，“这怎么会是蹉跎？”他在二十一世纪可正是因为好好读了书，毕了业才能找到薪的工作，在大城市里扎。不过转念一想，薪也意味着度，如果他找一份轻轻松松的工作，也不至于最后落了一个过劳死。

林启航还真摸了摸S的，“你可以去旁边休息一下。”

顾衍脸一变，“朋友？男的女的？”

顾柯走后，尤眠对顾衍：“其实你可以去自己的事情，没有必要非得陪着我，产检我一个人也是没问题的。”

“你的母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