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等你。”云起面柔和，他极少笑，也就只有在清离面前，云起才会除了冷漠以外其他的表情。

……

云起看着清离转走考场，白衣翩迁，墨发飞舞，就这样看着，就觉得，岁月静好，直到清离的影消失，云起才转离去。他并不担心清离的成绩，他比谁都定地认为，清离一定是最好的。

走考场，清离一便看见云起在对面的茶楼上望着他，明明没有任何动作，没有任何声息，就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就仿佛所有人都成了陪衬。清离温柔地对他笑笑，云起亦是面柔和。

驿寄缤纷雪，眉存婉约章。

只这五言八韵诗到有些趣味，题为【赋得“折得疏梅香满袖”得香字】，清离稍加思索，提笔写到：岁腊疏梅影，幽然发异香。

清心修竹节，玉魄类蟾光。

欣聆气息，恍觉绿成行。

“我知了，你先把东西拿过去，我去找个朋友，一会儿去车那里找你。”清离温和的对余城吩咐。

迎风飘几缕，笛绕千塘。

终于钟声响起，州试第一场结束了，监考官亲自走到各个号房收取答卷，随后，便统一放行。清离收拾好东西，走号房，自然有下人跟着将他的东西搬来。

一株容四季，温复炎凉。

远偏宜静，逾不狂。

。”清离笑。便转走考场，他知，如果他不先转，云起是不会先转走的。清离地笑了，看，云起就是这样，看起来很冷，其实认定了对一个人好，就真的会掏心掏肺，哪怕只是一些小事，也能让对方到无比温，自己还真是幸运呢，成为唯一一个享受到这待遇的人。

清离走向云起，“你怎么来了？”清离走到云起对面坐下。

清离走属于他的号间，那是很狭窄的一间屋，只有上下两块木板，上面的木板当作写答卷的桌，下面的当椅，晚上睡觉将两块板一拼当床。考棚里还为考生准备了一盆炭火、一枝蜡烛。炭火即可以用来取，也可以用来饭。考生考试期间与外界隔绝，吃饭问题得自己解决。至于监考官，只考试之中是否有发生作弊行为，至于考生在号房里的其他动作，监考官一概不问。

余城看见自家少爷来了，连忙迎上去，接过后考场里下人手上的东西，了谢，便对清离说，“少爷，车就在前，老夫人和夫人都设了宴在等您回去呢。”

“是，少爷，小的这就去。”余城说着便快步走向了车。

薄山川憩，枝寒蝶羽妆。

清离放好自己带过来的东西，一床薄被，一些，糕等可以存放的，以及笔墨纸砚等品，便坐下养神，等待考试。

“等我什么，”清离好笑地看着云起，眉弯弯，“不过乡试

终于，考试开始了，第一场的内容十分简单，主要是考生对儒学经义的熟练程度，题目即试以一文、一文或一文、一文，五言八韵诗一首，经义四首，三日时间完成这些，对清离来说，毫不费力。

写罢，便搁下了笔，等待考试结束。

清离看着楼上的云起，转便走了茶楼，直上二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