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兄又想偷懒了。”顾晏生拽着他的手，拖也拖过去。

顾晏生说又，何钰回答说还有哪偷懒了？说明他这次就是偷懒。

“顾兄，你这都是哪学来的？”怎么觉顾晏生学坏了，都会拐了弯骂他是猪了。

汪的屋给他拿来披风，何钰披上后他又屋端了一个茶过来。

“稳胜券。”何钰换个姿势继续躺着，“替我向夫请个假。”

然而已经被顾晏生拉了来，何钰无奈跟着走，“其实夫教的那些课本上都有，用不着去，我在床上也能看。”

与往常不同的是文夫多瞧了顾晏生几，似乎觉得他的位置不对，又重新安排了一下。

“可以的可以的。”何钰不想去，“忘了我们得来的腰牌吗？”

得了第一名的有资格任，晚到早到夫都不，只要年年拿第一。

顾晏生回看他，“一天不读书，无人看得；一月读书，智商输给猪。”

何钰的位置靠窗，在中间角落，顾晏生在最后，他来时带了书，课本还没发，便开始看起书来。

“今天是正式第一天，不去不行。”昨天只是来报个，今天才是正式第一天。

何钰：“……”

“夫还未定下来。”顾晏生劝。

每天起的那么早，困的本没心思学，书苑的饭菜也不好吃，所以他才要拿到第一名，样样使用特权。

元宝在外边给他递新的里衣，外衣，腰带，抹额，束发带，何钰的帘里时不时伸一只手，还没缓过劲，指尖发白，手背又冻的发红。

“生病了，不去。”何钰躺的老神在在。

他走去，将床上的何钰拉下来，何钰抓住床板不肯，“我要是去了还请什么假，不！我有第一名，我不去！”

这个角度夫不仔细看不会注意到，不过夫并非一直站在前排，他会来回走动，何钰那边小动作自然瞒不过他。

顾晏生过来看他，“何兄，要学了。”

“什么叫又？我还有哪偷懒了？”何钰恍然大悟，“哦，你路我？”

顾晏生被安排在前排，还在何钰前，何钰依旧是老位置，没变，他也喜这个靠窗的位置，有个梁，正好挡住他一小半的，书本一竖，便可以趴着睡觉。

那茶一下肚，确实觉和许多，何钰捂了捂冻僵的手，钻步床内，将帘放下换衣服。

屋里生了炭火，何钰换好衣服，立往被窝里一钻，死活不肯来。

顾晏生突然掀开帘，“得罪人的事我不，你自己去与夫说吧。”

夫一来，依照惯例请安，然后各自坐回，第一节课依旧是文夫的，先叫人去拿课本，然后分发下去。

他每次都是临时抱佛脚，快到应试的时候拼命看书，照样能考个好成绩来，说明不用夫教，在家也能自己看，既然如此为何要起早贪黑跑去学？

“书上看到的。”顾晏生没有解释，拉着他快走两步，赶在夫教堂前一步跨了去，各自回自己的座位。

奈何他有第一名的特权撑着，不好教训他罢了，若是旁人就领去站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