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心鹤和小绮坐在猫咖里，望着门可罗雀的店铺，齐声喊。

不知是不是那气憋得太足的缘故，他能清晰地觉到自己的心。他从不知自己的心有这么快、这么重，一下接一下，擂鼓似的敲在他的腔里。

“完全没客人啊！”

“相煎何太急！千万不能分在同一组！”

肖雪尘的沉默和被动被他自顾自地解释为害羞。他觉得自己发现了肖雪尘不为人知的神秘一面，而这一面仅有他一个人知晓，那觉就像两个人之间牵起了神秘的丝线，将心灵的距离拉得更近了些许。

“让施曼桃帮忙转发了吗？”

小绮说：“我也不知啊！而且转发里大多数人居然都在痴齐冲，说用的小哥哥好帅好血什么的！本没人关注小飞！”

“放

方心鹤绝望地捂住脸：“施曼桃不是号称百万粉丝妆博主营销号吗！为什么转发量只有这么！”

“小绮，你把比赛视频传到微博上了吗？”

“回家吧！”谷小飞不知肖雪尘对自己所存的邪恶想法，扯了扯肖雪尘的衣服，心满意足地咧开嘴。一件简简单单的事就足以让他雀跃半天。

来十分苍白无力。

“转了啊！”

谷小飞象征地抱了几秒便送了手。然而这区区几秒对于肖雪尘来说却像过了几个世纪那么漫长。他僵在那里，像被了似的无法动弹，目光盯着少年耳后那一丛不老实的发，还有发尾下象牙的肤。

肖雪尘一时语，不知该不该答应。依照他的理论，没人的地方算不得大广众，因此可以发生一些亲密行为，但是因为这原因就答应谷小飞，怎么好像哪里怪怪的？

“当然是猫咖的大号，虽然这个号没几个粉丝……”

“传了啊！”

他们原先以为谷小飞在业余组比赛中晋级多多少少能打一些名气，从而带动猫咖的客量，结果大失所望——客量本没有增加！

“转发量有多少？”

周围空旷寂静，别说没有行人和车辆，就连远的楼宇也是黑黢黢的。漫步于如此的夜之中，仿佛天地间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店里的猫们不晓得铲屎官的窘境，依旧无忧无虑地玩耍着。

“两三百吧！”

***

谷小飞斜睨着他，黑睛在灯光中闪闪发亮，像午夜时才会发光的黑夜明珠。

今天是地区预赛分组签的日，谷小飞和肖雪尘都签去了，只有方心鹤和小绮在店。方心鹤从早上就开始念叨“希望小飞和雪尘不要分在同一组”，小绮听得耳朵长茧。地区预赛分为四组，选手两两对战行淘汰赛，最终每组的优胜者可以晋级全国大赛。如果谷小飞和肖雪尘分在同一组，就意味着他们中只有一人能晋级了。

方心鹤大怒：“这些人的睛都长在脚底板吗？明明是我们家小飞比较帅比较血！”

他想在那上面咬上一。

“用你小号发的还是猫咖的大号？”

不等他回答，谷小飞便踮起脚攀上他的肩膀，双臂在他背后叉，用力地箍了一下。少年温的气息拂在颈上，让肖雪尘没来由的一阵战栗，浑肌都绷了，憋了一气，除非声长啸，否则不能一抒中的纠结。

“那你现在就让我抱一下好不好？这儿又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