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病愈院，就会被转移到看守所，不久后就得坐上被告席，今后的人生大概只能在铁窗里度过了吧。不，他是毒贩，说不定直接死刑……

***

老大脸陡然一变，厉声喝：“放你妈的狗！”

黑桃8打了个寒噤，剧震，病床跟着抖了几抖，脚踝间的镣铐互相碰撞，金属叮当作响。

“老……老大……”黑桃8嗫喏。

病床前不知何时多了一鬼魅似的黑影。城市的霓虹透过病房窗帘的隙洒在黑影脸上，纵向的一条光亮，只照亮了他的睛——锐利的目光如同手术刀刺黑桃8充满脂肪的。

老大负手向前迈一步，那一条光亮从他脸上过，勾勒他俊却包邪气的脸孔。他，似乎很满意黑桃8的回答。

“在我心里，您永远是老大！”黑桃8谄媚的笑容，急切地讨好黑影，“若不是受了您的指，我的武功哪有现在的境，没有您就没有我啊！”

黑桃8哀嚎：“老大饶命……您如果不想救我为什么要夜闯病房……”

同一时间，第二人民医院，内科病房。

“中毒，先送医院。你带上可能引起他们的中毒的，医生说不定要化验。”急救人员将三名室友抬上担架，待谷小飞。

就在他们的谩骂声中，救护车的呜咽声由远而近。谷小飞怕急救人员不认识门牌，连忙跑下楼候着，等救护车赶到，他像解放区人民迎接解放军似的将急救人员领上楼。

“我们去哪个医院？”他举着咸鱼问。

黑桃8盯着病房的天板，愤恨得直磨牙，过了一会儿，又唉声叹气起来。

黑桃8松了气：“您是来救我的吗？还是老大仗义……”

急救人员大致检查了一下三个哀嚎不止的患者。

“当然是为了欣赏你摇尾乞怜的丑态！”

谷小飞找一个塑料袋，将餐桌上的咸鱼袋里，再翻三个人的份证和一些现金，跟着急救人员飞奔下楼。

黑桃8打了个嚏，浑的颤动起来，病床也随之摇晃不止，发咯吱咯吱的声音。

说罢抬手扇了黑桃8两记耳光，黑桃8脸上的随之晃悠起来。“当初你不肯跟着我，偷偷跑去卖白#粉，沦落到现在这个下场，还有脸向我求救？”

“你还记得我这个老大？”黑影冷笑，“黑飞燕闯了名堂，早就不把我当一回事了吧！”

为了防止他逃走，两名警察时刻守在门外，每八小时班一次。他的双脚用特制的钛合金镣铐锁在一起，这脚镣固无比，即使用内功也震不断，据说和分排列有关，黑桃8没什么文化，搞不清其中的奥秘，只知自己是翅也难飞了。

他在这儿已经住了一个多星期了。被逮捕的那一天，他惊觉自己苦练多年的轻功竟然败给了一个送外卖的，怒火攻心，当场吐血。本来就因胖而患有多心血疾病的黑桃8就这么气到住院。

不休，不顾的不适互相攻讦，不肯放过对方的任何一个槽。

“别他妈叹了，跟猪叫似的，我都要吐了！”

“第二人民医院！”

黑桃8立刻开始表演何为摇尾乞怜：“老大您怎么打我骂我我都认了，我不想坐牢啊，求您救救我，我这辈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