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俩赶到饭店的时候多少有狼狈，虽说现在也还算在天的尾上，他和小小却是满大汗的已经飞奔到盛夏里去了。

宋兆先才刚一抬手，吴蔚这就已经撤后了半米。“一汗呢。”

可后来宋兆先却发现他起先看错了，自己手里拿着的不是一块任他塑形的橡泥，却是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本就是块荆璞，倒是他宋兆先无意中捡到了宝贝。

有时候他甚至都要觉着这人的存在是自己失去理智的前兆。哪里会有这么一个人，现实里不会有的，这人只会活在自己的作品当中。

“堵路上了。”吴蔚上前一步，把小小把后挡了挡，然后没事人似的和屋里一众认识的不认识的一一打了招呼。

宋兆先旁边的位特意空着呢，这位白发朱颜的长者拍了拍边的位，吴蔚也没什么推脱，直接坐了过去。“你都这么大了，我可不是得老了吗。”

第17章顽童

事实上吴蔚并不怎么听话，尤其在一开始。因为学习的时间越来越少，吴蔚几次三番的和宋兆先说自己不要拍了。

吴蔚就是被宋兆先给挑中，才走上了演员这条路。当年那个不苟言笑的老也算是“威利诱”各方法都试了，吴蔚才终于不情不愿的来了句“那好吧。”

那是宋兆先职业生涯中极为澎湃的一段日。在他已是天命之年，且对电影的情在日渐湮灭的时候，他遇上了吴蔚。一个似乎是生活在他脑袋里的小顽童。自己对角的一切理解与幻想、悟和期盼，都能叫对方表现的分好不差。

最一开始宋兆先只觉着吴蔚从外形到格都完全符合自己理想中的人形象，只要这孩不是太笨，在他的指导下对方肯定能把这个角表现好。这是宋兆先从自己三十多的从影经验中所得来的自信。

地铁过去的。

小小好不容易开始回神了，吴蔚这一句话又差没把她给吓死。她倒是知两个人认识，但这都多少年前的事了。

吴蔚跟她说了一路，没事，就吃顿饭，又不是什么生死攸关的事，何必这么争分夺秒，得好像到不了就得世界末日了似的。到最后差没把小小给气哭了。看着人小姑娘在那焦烂额的急红了，吴蔚这才讪讪闭了嘴，默默加快了自己的步伐。

到宋兆先这他却是顿了顿，似乎是经过再三确认才终于开。“嘿，老，你这怎么满白发的，差没认来。”

可吴蔚却又活生生的站在那。抱怨着盒饭里的菜太少，一言不发闷赶着作业，满大汗的吃着雪糕，咬着嘴挂了与家人的电话。一个活的，有生命的，有自己七情六的人。

拍摄前剧组答应了吴蔚父母会给他请一个家教，为了确保他不至于因为拍戏耽误了功课。家教也确实请了，可吴蔚却难得有时间上课。他不知拍戏竟会是件这么累的事，让他本

门一瞬间小小又给吓了一冷汗，这该到的不该到的都已经到了，本来准备好的那一大串歉顿时一句都想不起来了。

宋兆先一愣，接着朝吴蔚肩膀就是一下。玩笑似的亲昵，也并不重。“你这臭病。”说完自己反而先笑了。

屋里的人都在那看着他俩呢。

吴蔚并不是他的幻想，也不是他脑袋中的顽童。

两个人也的确是太久没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