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寒吓得往车上一窜，拽着车夫的肩膀：“走，快走！架……”

“嗯，你说的对。”甘庸微笑：“卫将军毕竟刚刚割腕自杀过，还是很虚的。”

“这不是好话吗？”甘庸一脸无辜：“能让我甘庸钱给你买纸钱，你已经够荣幸的了。”

成钢：“你是不是傻？那你的伤不都白受了？”

车夫被卫寒抓得生疼，一鞭下去把车赶得飞快，只在原地留下一片烟尘。甘庸一的灰呆愣半晌，苦笑：“瞧把你吓的，我还没上车呢。”

卫寒饱受惊吓的钻车里，卫燎：“你怎么了？甘庸呢？”

卫燎其实没什么大事，但是样还是要，比如让卫寒小心翼翼的扶着他往外走。

“……”虽然不想承认，但是卫燎还是：“对，就是他。”

“嗯。”卫燎：“他这人从小就，我家里有什么人有什么事他都知，本瞒不过他。”

“……”

卫寒脑中一闪，：“那个给我代考的人就是他？”

说完他就要上车，脚刚搭上去，就听甘庸小声：“今天那最后一弹，真是神来之笔呀。”

卫燎看上去好像和他熟，一见面就：“甘大人你也是来恭贺我狱的吗？”

这个称呼一卫寒就知他是谁了，因为在朝的官员只有一位姓甘的大人，乃是前几年的状元，现而今的六科给事中甘庸。六科给事中这个官职比较，因为官职不大只是五品，但是直接对皇帝负责，平时也没什么什么事，但是什么事都能掺一脚，而且想参谁就参谁。

卫寒气：“他什么？你和他很熟吗？”

卫寒有些脸黑：“也不知他可不可靠，我这么大把柄抓在他手里总觉得不放心啊。嘶……要不找个机会

“因为你看起来不像是有文官朋友的样。”

卫寒看着气氛不对，就：“甘大人，家兄虚弱不能风，您看咱们是不是先回府然后再聊？”

其实卫燎割腕自杀这件事本就是个苦计，他是个武艺的将军，真想死怎样不行？偏偏要选一个娘们儿唧唧的方法割腕？其实也都是为了效果吓人而已。

这句话听着没什么不对，但是卫燎的脸却更黑了。卫寒扶着卫燎上了车，自己正准备上去，就听甘庸：“都说卫家人天生就是一副直，没想到还能生卫主事这样的七窍玲珑心来。”

卫寒摸不准他是什么意思，就：“甘大人谬赞了。”

卫燎：“……”

甘庸微笑摇：“没有没有，卫主事但得起这样的称赞。在下与卫燎相识多年，从来都不知他是个会割腕自杀的人呀。”

卫燎有些不自在的：“为什么猜是他？”

卫寒脸上的表情有僵，眨眨：“是啊，我也不知呢。”

卫寒怎么也想不通卫燎这个大老是怎么和甘庸有情的，甘庸说话了，：“我本来都准备给你买纸钱了。”

卫寒又问：“那他也知我们不是亲兄弟咯？”

“呃……也没多熟。”卫燎：“就是打小认识。”

刚走大理寺的大门，就见门外站着一个年轻的官。这个官卫寒看着甚是熟，但是叫不名字来。

卫燎当场就黑着脸：“你就不能说一句好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