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青江只记得自己喝酒，和林湛的争吵却完全没有印象，若果真如此，恐怕是那时候自己一怒之下写了休书。

怎么不门呢？苗安带着疑惑，走近了才发现，那个人竟然是莫青江。

莫青江应着，然后又是沉默。

这几天他的心情好似落崖般下跌，沉甸甸的，压得人寝难安。以前他鬼迷心窍，听任林湛把他和莫肃的关系搞得越来越僵，如今意识到了，自然不再继续，可相对应的，他和林湛的关系日渐张。

然大怒的莫青江叫来下人喝问原由，可家莫伯请假，众人都说老爷吩咐除了送饭不准踏小院，小院里的仆人也不见踪影，莫青江突然反应过来这绝不是巧合，林湛恐怕早就打好了算盘。可没有休书，林湛怎么就敢跑呢？

“啊，是苗安啊。”似乎从发呆中回过神的莫青江见到苗安，表情有些复杂，尴尬地打了个招呼。

“哎。”

说完，小厮又赶埋下了。老爷对待下人十分严厉，又正在气上，他不确定自己此举是不是多余的，可林夫郎有些举动他们这些下人早就看不下去了，如今竟然一走了之，他真替老爷觉得不值。

“爹。”

苗安不知其来意，冲对方了后抱着白菜开了门，心里暗自慨，一段时间没见，莫老爷明显老了不少，发白了很多，虽然束起来了但还是有些凌，脸上带着疲惫与沧桑，黑圈十分明显。

去完莫郁的满月宴之后，林湛对于家产的事情更加，即使于禁足之中也得想尽办法给他捎信儿，问财产如何安置，当时的他正因为莫肃又一次拒绝了他的安排而觉得不，被缠得烦了，脆就告诉说全都留给莫肃。但他心里并没有真正想好，如果莫弘回来能够诚心改过的话，他也不会亏待的。

人来的时候，苗安刚巧从西边的老家拿白菜回来，一来就见门站着个人，背对着他，一动不动不知在想什么。

堂屋里，莫肃正抱着吃饱喝足的莫郁溜达，最近渐有小趋势的小不上下已经开始打架，上就要睡着了。见到苗安后面跟着的老爹，莫肃脚步一转，抱着儿去了隔屋，安置妥当后走了回来。

恬淡的日没过几天，一个乎意料之外却又在情理之中的人找上了门。

早饭就位后，莫肃看着儿，苗安行快速地洗漱，一家人在叮叮当当的碗筷声中开始了新的一天。

莫肃叫了一声。

“老爷。”地上一个跪着的小厮犹豫着抬，“前天晚上您喝醉了林夫郎去过一趟书房，我……我听到你们的争吵声，好像和休书有关。”

得到如此回复的林湛乎意料地没有大吵大闹，而是本本分分地沉默了好几天，莫青江以为他正在伤心，想着趁此机会给个教训好好反省，便没有。昨天下午，想起这茬儿的莫青江背着手去了林湛的小院，见到的却是一副人去楼空的景象。

想到这儿莫青江的脸上满是懊悔，可上他就又得知了更大的噩耗：香满楼在内的所有铺被卖，账房也只剩五十两白银。

良久，安静的空气中开一声沉沉的叹息，是莫青江。

上，火炉生好没多久，屋里还是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