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笑意渐渐淡了下去，云修明，“您明明已经隐瞒了二十多年，让她以为自己无父无母，就这么长大了。偏偏，又把这一切告诉我，让我来决定要不要告诉她，我的决定就是让她自己决定这一切。”

看着这一直温顺的、好像随手就能被自己搓扁圆的，仅仅是因为宁有思喜才在自己这里留下姓名的少年人，褪去表面的温和顺从，变得定而。

隐隐地薄怒在云修明底浮现，云修明：“你应当尊重她的意见，尊重她的选择。她的人生是属于她自己的，你不应当如此肆意手！”

自恋完了，宁无心靠着，翘起一条，边啜着酒边问：“你小打算什么时候和有思成亲？”

云修明保持微笑：“前辈。”

宁无心面一凝：“实不相瞒，这件事……我真的要回答你吗？”

她正待过去，却忽然看到有另一个人拎着酒壶走到了云修明边。

“没错，是我。”宁无心眉尾一挑，毫不心虚，“是我特意把他引诱过去的又如何？”

退居二线成长老的宁无心摸摸下，脆应了下来，打算看看他想问什么问题：“好，我答应你，你问吧。”

“本来有思只打算去看看她生母，却并未打算和前辈有任何牵扯。您说，偏偏前辈那么巧地现，以致于有思连着生父一起认了……宁前辈，是你的吧？”

宁无心摆摆手，：“别叫我长老。”

云修明终于笑呵呵地转过来，诚恳地看向宁无心：

“我不心甘情愿。”宁无心把无耻发挥到底，“我就是要手，我乐意，你想把我怎么样？”

宁无心不仅不生气，还觉得颇为有趣，：“我对她有救命之恩，抚养之恩，授艺之恩，别说是手这一次，纵使我让她死让她生，她也应当听我的。”

“这个问题么……不如前辈先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再回答您这个问题如何？”

是宁无心。

“你倒是一都不急，啧……我怎么觉得你并没有成亲的打算？”

宁无心稍微有些惊讶，似乎是第一次正视这个人。

这两人关系看起来还不错，宁有思挑挑眉，下意识偷听起来。

云修明边等鱼儿上钩，边：“宁……长老，怎么今儿有空来找我？”

“救她养她教她时，不也是你心甘情愿的，她可曾有你？她不曾你，你何苦她？”

附近，果然远远的便看到云修明坐在湖泊上的石亭边上，手里握着一钓竿。

“前辈，我和有思在拜月城的事儿，想必有思已经告诉您了。我一直很好奇，为何那日策前辈现的那么巧，您说这是为何？”

云修明不慌不，答：“这自然要和她商量后再订。”

够无耻，他喜。

云修明陷沉默之中，他忽然发现自己错了一件事，并非所有理都能跟古人讲清的。而且这个宁无心……就是故

宁无心睁大睛，看稀奇一般侧过脸看他：“咦，你小胆变大了？竟敢对我提要求？”

“因为我长得一都不老。”摸一摸自己的脸，宁无心情看向面上的倒影。

宁无心：“……”

云修明淡淡一笑：“没办法，谁让我现在是教主的男人呢。”

“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