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过澡那老给了他三千块钱，并说下个星期让他再来。

下了楼，来接他的人就将车停在路旁，林沂拉开车门坐了去，将那三千块钱全数到男人手里。

林沂听过后心动了，在还没跨那步之前心里已有了许多对未来的憧憬，没有一技傍的他，也许只要咬牙持上几年，等攒够钱后随便什么，也要比先前那样毫无目标的跌撞要好。

几天的时间里，林沂从这些人的中听到了许多在前辈们上发生的传奇，有幸遇见大财主一夜暴富不再是天方夜谭。假使永远不会有这好运降临，了这行年薪几十万也是有的。

上一次这么哭是在他十七岁的时候——

因工作的问题还没解决，林沂的心一直悬在半空，也是因为好奇，他渐渐打听到了这些人的生活来源。

这老有些怪癖，却是那不会伤人的怪癖，在限定的两个小时里，他几乎遍了林沂的全，却一直都不起来。最后便只能用手指，整个过程林沂都徘徊在厌恶对方与自我厌恶之中.

林沂被安排在两夫妻手里，他的条件算不得里面最好的，但胜在年纪小，必竟在那些客人里，年纪越小便越‘净’。

这些人都很情，不仅邀请林沂到他们家里住还解决了林沂的吃饭问题，几日后他发现这些人几乎都不上班，每天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店里造型，并且对穿着也很讲究。

女人也来了，并问他

这个老是个穿着净面的老人，吃公家饭并且儿孙满堂，不难想象他会牵着孙的手，一脸慈蔼的在街上遛弯。可人的面往往是用来蛊惑人心的，当门被关上的下一刻，林沂终于悟到人心的□□能丑陋到何地步。

刻的沉寂过后是如洪决堤般的倾泻，林沂记得他这是第二次哭得这么肆无忌惮，眶里似有源源不断的泪，可供他将满腹的委屈满心的不忿发来。

那时他刚到圳，用聊天件结识了几个年纪相仿的圈里人，只为在人生地不熟的城市里有人能替自己找一份工作。

这些人同夜场明码标价的MB不同，是隐藏在暗，供应那些已有家室，且不能光明正大那场合的有钱人消遣。他们每个人都由两个人带着，带他们的人多是夫妻，男人负责接送，女人则负责联系客源。

夫妻俩手里的那些客人，有什么癖好大致都被摸得一清二楚，来之前林沂就被叮嘱过需注意哪些事项，因打着‘第一次’的旗号，所以他万万不能过于主动，换句话说就是任其摆布就好了。

他接的第一个客人快有七十岁，当他看到这个老时，心里有些悲凉，但更多的是对对方的讥讽。

那些人最开始接近林沂，无非就是为了这个目的，如今一切都照着他们所设想的行，林沂自然就成了瓮中之鳖。

使林沂整颗心沉谷底的是——在这样一个老的手里他竟然还起反应，那老将他倾泻来的东西悉数吞中，那满足的表情险些让林沂当场吐来。

也不知他们是从哪里来的那些电话号码，假装贫困的大学生，或因家中有事不得已要委求财的可怜人，编造各蹩脚的理由，求客人们‘帮扶’。这样一来，在满足了客人冠冕堂皇的善心之后，所获得的报酬自然会很可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