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睛通红通红的杨姬莫名有说不下去了。

“……原本再过半月亮，当年第一次现在这个故事里的秦龙君……就会独自来到河的上游，然后在机缘巧合下，看到被公先生……侥幸藏匿在树丛后，又不甚掉落在湖边的杨。”

“十二年后的东山需要我在天亮之前回去，十二年前的东山则需要我把罗刹人在陆地上的时间拖到天亮，你刚刚的那些话……是这个意思吗？”

双泪的杨姬中这令人乎意料的一切让晋锁一时间抿着面发寒地沉默了。

他曾经设想过许多次关于秦艽为什么当年会独自来到东山故事中的真实原因，却没想到最后的原因兜兜转转居然会是这杨姬的上。

因为她知下面的这些话其实对晋锁真的……真的很残忍。

“可如果……我今天不杀公孙寿，甚至令‘年’在天空中保持此刻的这原状，那今夜就是日后故事中的一切灾难的开始，更甚至，另一十二年后的那个人村也会因此沦陷，所有人都将陷一场噩梦之中，秦艽一个人留在那里也同样等不到我回去。”

我本想着这样也许您就能救下孙鱼一族……让我们免遭被罗刹人屠杀的下场……可我忘记了……和时间易本来就是要付代价的……”

“直到某天夜晚，山的范村下起了瓢泼大雨，的雷声响彻之下，被老孩和公郎追逐的您在掉落湖的同时，再一次和正好着急找寻过来的秦龙君邂逅……可现在您既然已经回到了故事开始的地方，一旦您决定杀死十二年前，也就是今晚的公孙寿，那……那……您……”

“……一旦，我今晚杀了公孙寿，并抓住逃跑的‘年’以解决这场灾厄，那最开始受你篡改故事影响，才会偏离命运来到这里的秦艽就不会再有机会现在今晚的东山，更不会有可能遇见将来的我。”

“……”

“……”

“他会带着我刚生不久的小女儿去附近的范村生活十二年，期间作为赤的龙王……真正地留在这个被您创造来的……故事里，并一直等待着他心中想寻找的人。”

而脸止不住泛着显而易见的发冷，因为心底的某些无比透彻的猜测，而仿佛整个灵魂已经不在上的晋锁闻言只着自己来时仿佛才刚刚握着某只温度冰凉的手的掌心，又闭上睛皱着眉一字一句地替杨姬将接下去的话继续补充，

而见整个人陷某压抑情绪之中的白发青年眉脸发白地垂着眸也不吭声，自知自己下无论辩解再多，也本挽回不了的杨姬这才满愧疚地抚着心的血的伤痕低低开，

“……是……

“……”

“所以我的族人们……最后还是死了，我也被罗刹人囚禁了十二年，连我的女儿也就此和我分开了……如果不是因为秦龙君当年的好心和仁慈……我的女儿也许早就被罗刹人抓住吃了，可只要一想到明明受恩于二位的我当初居然被自私……懵了双对您和秦龙君的人生下这样的事，这让我无论如何……都不知怎样面对自己犯下的过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