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班前正好路过这儿，所以过来看看。”

“哦……哦……这样啊……”

话题到这里就僵地停了下来，表情尴尬的冯至明显觉到秦艽并不太想和自己说话，所以只是把匆忙间煮好的一大碗荷包红糖小心翼翼地放到他的面前，就闭着嘴不吭声了。

“恩。”

“你瘦了好多……是不是最近很累啊……”

“你……你吃吗？乡下，很新鲜的……”

“恩，谢谢。”

“晋少爷……他今天怎么没有和你一起过来？”

心一慌所以下意识地就喊了起来，冯至手里的东西一个没拿稳全掉落在地上，顿时也发了一声相当刺耳的声音。

“平时要多吃有营养的……不要总是那么累着自己……胃不好也多少吃一啊……”

“恩……恩，好，来坐吧……快来吧……”

“我来……我来洗，你坐下吧……平时多休息休息，补补营养，平时天天上班也很辛苦……”

低下赶了脸上狼狈落下来的泪，睛通红的冯至一副生怕秦艽跑了似的抓着他的一只手，见状本能地躲避了一下的秦艽见自己的手腕最终被抓住也没有再挣脱开，只表情漠然地任由着着冯至一路慌慌张张地拉着他了院里，又手忙脚地开始给自己端凳，煮起糖来。

着两个空饭盆的她终于走到自己家门停了下来，又下意识地往前面抬起，下一秒，睛泛红的她却只看到了小院台阶上坐着的那个熟悉到让她有不敢发声音的背影。

冯至张得不得了的问题让秦艽稍稍抬起了调冰冷无机质的睛，觉到他的注视女人瞬间羞愧地低下，等看见三两把糖吃完的秦艽径直站起来想把碗拿去洗掉，冯至赶一把就给他拦住了。

气氛莫名沉闷的母俩每说一句话都仿佛光了全的力气，冯至一边抹着泪一边去外送碗去了，只留下秦艽一个人坐在屋里盯着她来回忙活的影。

“他有事。”

看上去其实并不太饿的秦艽就这么低盯着面前熟悉的糖碗看了许久，一直到冯至以为他一都不想再动自己的东西时，沉默的秦艽才低下拿起筷很缓慢很艰难地吃了一。

“还好。”

“……阿艽？”

“是不是晋……少爷之前他回去和你说了些什么，你今天才特意过来的？”

自从上次已经很久没有好好坐到一起的母两人说完这话就安静了几秒，冯至抿着嘴无声地沉默了会儿，过了许久她才红着睛望向秦艽哪怕长大后也和自己没有丝毫相似之的侧脸犹豫着开，

恰在这时，放在堂屋的石英钟也毫无预兆响了，而下意识抬起往边上看了一，又不自觉落在墙上挂着的那张老旧的四人全家福上，秦艽安静地注视着照片上那个低着自卑地缩在最角落，脸上脖都是青胎记的瘦弱少年，许久

而今天明显是一个人过来的秦艽听到耳边的动静也只是面无表情地垂眸看了地上的东西,等缓步走上前帮女人捡起了之前用来喂狗的饭盆，秦艽只打量了冯至几，过了会儿才不带什么情绪地扯了扯嘴角。

“好……好吃吗？”

“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