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

充满画面地描述着自己神状态最糟糕的几年是怎么在牢狱中度过的，秦艽这么说着好像也不是特别在意的样，说完还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善良又有同情心的人谁都会去欣赏，可不善良也没什么同情心，心情不好只会自己躲起来，每天都在努力学会不去伤害别人的人也有他自己的闪光，曾经的那些事情不是你永远的污，你有错，可你母亲也未必就可以对你变成当初那样推卸责任，我决定和你在一起并且共同生活已经快半年了，除了没有夫妻生活，我想我们已经和任何一对寻常夫妻没有区别了，所以你也应该对自己，对我都有自信，我比你想象的要喜你，也离不开你很多。”

有的时候是去把她丈夫停在门的自行车给故意坏，结果有一天晚上我回去的时候，却发现他们家的院居然从外面被人打开了，我不知发生了什么，所以就推开门走去想看看，然后我就看到我的养母，或者说我的亲生母亲，还有她的丈夫儿都躺在院里，还有三个手上拿着刀的人正准备逃走……”

“你如果以后都能到像现在这样不门吓人，只在家里吓我，其实我也不是很介意。”

“……”

仿佛连着血与灵魂的金属环伴随着秦艽被晋衡亲吻的动作而/情过两人的尖和腔，脸有些泛红的秦艽眯着睛发一丝不太明显的.声，因为疼痛和折磨造成的神满足让他一时间竟然无法察觉他的手指骨已经快被自己的手给

难得会和人说这么多话的晋大少这话听着不仅相当严肃还有说不的可，秦艽一时间表情有些古怪地盯着他，居然也没有表现的很轻描淡写地就把这件事给糊过去。

后面的事情显然已经不用再说了，晋衡到这里没有再详细问下去，毕竟在那个信息相对封闭的年代，一个还没成年的孩亲手杀了人这事一定会引起大轰动，不见报不被媒过度发酵那几乎也是不可能的。

“……”

“……恩。”

“对我这样的人刚刚才表达过意是不是心里还困扰的？”

“你在监狱那几年是怎么自己调整过来的？你现在的状态和你形容的样其实并不太一样……”

而皱着眉的晋衡见他老不说话，只是动作缓慢地从自己的位置站起来，又走到自家神经病先生径直坐下，并在气有些张地来了一句过来之后，俯下就在夜空下的窗边给了秦艽一个难得主动，过程却相当不错的一个吻。

“别动。”

而联系到秦艽如今的年纪和他之后在监狱里度过的那么多年时间，晋衡一时间只心情微妙地皱了皱眉，许久才看着他迟疑着开询问，

“养盆栽，织衣，我之前不是和你说过么……有时候太无聊了，心情也不好就会别的打发时间，偶尔一个人对着墙反思一下自己的某些行为是不是确实不太正常，以后再想去就会稍微控制一下，不能随便吓到人……不过上次好像还是吓到你了。”

而经过今晚也算是清楚了为什么秦艽之前面对他总是行为反常又诡异的真实原因，晋衡一时间倒也没有特别的排斥他在自己面前总想表现的像正常人一的想法，只是有一说不的心情徘徊在心，一时间甚至有难以仔细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