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这是什么神啊，那可不是龙和蛇，是蛟，暗礁底下会吃人的青蛟，不过我劝你还是挑个别的东西纹吧，这东西可不是特别吉利，我听我一上混过的表叔说过，蛟这玩意儿凶神恶煞得很，得命中带煞的人才能降得住，早几十年的时候随便把这玩意儿在背上那门都是要挨砍的，你命大你就这么玩吧……”

而他人这边才一走去，另一边，那两个还留在更衣室里的小伙一见他人不在了立刻就没忍住开始小声地聊了起来。

烈到他想要急切地求一个结果，哪怕可能是并不能让他到开心的结果。

他看上去似乎是在耐心地等待着什么人的到来，然而除了手上烟灰偶尔落地的细屑声，更衣室里并没有其他不对劲的动静传来。

可到了二十七号这天晚上到秦艽上夜班的时候，他却一反常态地和跟他不同时间段的一个同事换了个班次，并早早地就说要有事要要下班回家。

“啊？这么恐怖啊，那我……那我还是不了，要不我哪天去纹个四脚蛇玩玩吧……”

可这一次，他却觉得自己对晋衡这份偏执好像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烈一些。

不过约三四分钟之后，三下有些类似蛐蛐的在角落里打梆声音却忽然从墙角夹里传来，接着一像是着一老痰的怪异嗓音也从墙里冲他颤颤巍巍地，

“哈哈，这主意倒是不错，我还和我说过四脚蛇天生命大呢，辟邪肯定最好了，你赶去吧去吧哈哈……”

一旦在心里确定了这，接下来秦艽就这样维持着一个相对像个正常人的状态，正常的上班，正常的下班，又和晋衡谈了几天属于正常人之间的恋。

“嘚儿嘚——蛟君托小的办的事都已经稳妥啦——鬼集市已经摆起——鱼儿们都已经上钩了——”

当听到外走廊传来属于寻常人的脚步声，把手上烟随手摁了的秦艽也在转过和两个刚来的同事态度友好地打过招呼后，这才拿上面前柜里的东西下班就离开了。

这样的想法来的突然，在秦艽过去的人生里，他曾有过无数次与之相似的偏执，有时候那会是地板上那么一块不净的角落，有时候那会是一条他并没有来得及回复的短信。

任心，这是他的优，也让明明年纪应该不大的他看上去有着一的传统又老派的魅力。

“喂，你刚刚看见没有，秦哥背后那纹看着可太帅了，那是龙还是蛇呀？要不我改天也去个吧嘿嘿，我女朋友见了肯定特别喜……”

“有劳。”

可这样一个任何时候都懂得掌握分寸的人，到底有没有可能有一天真心喜上一个人，并愿意为他打破自己的百般禁忌乃至不顾一切呢？

等他请过假在更衣室里换掉上那工作服，又把耳朵边散下来的发都全扎了上去，用手摁着脖往自己后颈关节压了几下的秦艽眯起睛便靠在更衣室旁边了烟。

这番短暂的之后，特意来给他报信的那只墙中鬼就摸着墙匆匆忙忙地走了。

两个小年轻的谈笑声渐渐转至微弱，后门连接着外的商业街两旁的路上依旧人来人

毕竟在过去的那么多次里，他想要的无非也就是一个能让自己彻底死心，不再对任何人抱有多余期待的结果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