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是工作，他必须忍耐。

是想看他在什么。

「不用歉，沈哥。」江凌语气平静，微微一笑，「这是工作，不用征求我的意愿，我不会有怨言的。」

即便沈霄是他的忠实粉丝，但对方同样是男人，或许会觉得那些基于节目本意而为的亲密举止像是扰，更别说他一直猜测对方是同恋，这样的话，沈霄回避接的理由也十分正当。

从方晚与袁守真门开始，他就没跟沈霄说过一句话，这时几人在餐桌上坐下，加了他这个外人，气氛也不像先前那样洽。

所以在有能力负担个人生活之后，江凌很快就以工作需要为借搬走，姨母乐得将他给经纪人照顾，就连他搬到什么样的地方都没有问一声。

其实沈霄没有错，江凌对这心知肚明，但很难立刻调整好情绪

江凌回过神来，脸上已经重新浮上自然的神态，就像平常一样，只是微笑时目光里毫无笑意，甚至刻意淡化自己的存在。

明明都逃避成那样了，却还一直看自己。

江凌早就习惯了被忽略，也不觉得自己非得与共事（往）件维持良好的关系，但察觉沈霄也开始忽略他时，他心里却有难以言说的怒气不断积累，只是碍于工作，脸上仍摆着笑意罢了。

江凌心里有些说不的不快，却低着用菜刀理材。

他端着准备好的茶去，替另外两人倒了茶，也没有客地自我介绍一番，只是微微，就回到厨房里，继续准备午餐。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袁守真一说，沈霄立刻就被误导了，「抱歉，我不该没有征求你的同意就擅自请客人过来。」

「你们是不是忘了现在还在录影。」方晚突然嘴。

沈霄注意到这边，起朝他走了过来，似乎是想过来帮忙，但江凌却没让对方手，自顾自好一切，这才褪下围裙，招呼其他几人用餐。

……到底该怎么办？

他走神地吃着午餐，炖好的香气扑鼻，是他听说沈霄喜吃后特地准备的，但吃在嘴里却不知味。

这觉十分熟悉，过了片刻，江凌才回想起来，这是自己幼时至今一直能受到的氛围，抚养他的姨母一家人正是如此。

沈霄去开门，笑着迎两位友人，让他们在镜前自我介绍一番，三人谈笑风生，从里到外透熟络的气息，说话态度也很随意，衬得江凌更像是外人了。

江凌不喜这样。

「……怕生吗？」

准备好午餐，江凌终于失去继续独的机会，端着几盘往外走去，连同餐一起，整齐地陈列于餐桌上。

就算已经同住十余年，对姨母姨丈而言，他依然是不折不扣的外人。

江凌抬起，发觉是袁守真在对他说话，微微垂下目光，算是默认。

沈霄瞧着他，微微蹙着眉，一副言又止的神态。

……自己必须独立。这是他很早就明白的理。

他觉得很不舒服，像是突然闯此的外来者一样，从到尾都格格不。

他知袁守真与方晚时不时在观察他，沈霄的目光更是骨，但江凌却刻意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现。

大概是因为习惯了沈霄的关切与注视集中在自己上，对方移开视线时，江凌总会有不甘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