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凌登时笑了，「那就好。」

「我送你回去吧。」

沈霄的表情有微妙，「你希望跟我保持距离？」

「我懂了，你准备在什么时候开始录影？要请摄影师过来吗？」

刚刚虽然临时起意抱了沈霄一下，也不觉得抗拒，但江凌认为人与人的亲密程度是以日常距离来判断，他们之间的距离必须缩短，同时又必须表现得很自然，这无论如何都需要对方合。

搭了电梯下楼，江凌仍在想那张脸靠近时带来的烈冲击。

「不客气。」

想到这里，江凌忽然怔住了。

「那你呢？」江凌忽然想起这件事，「有没有什么忌讳？比如说不想被碰到或背？我们还是事先约定好比较方便，我个人的话，碰哪里都没关系。或者我们可以约定一个安全词，如果录影时你觉得不适可以直接表达。」

「不是。」江凌立刻否认，「因为不习惯，所以请你给我一时间习惯。」

两人又随聊了一会，沈霄才：「虽然制作人同意了这个企划，但需要事先制作准备播的影片让他过目，如果他不同意，可能还是得完全照着节目提供的剧本走。」

「不用，我叫打的/的士/租车就好。」他顿了顿，微笑，「再见。」

「不，没关系。」沈霄顿了顿，「只要能让你放松，让工作顺利行，时间接也没什么。」

说着，他起到沈霄边坐下，轻轻靠着对方的肩膀，两人的上臂也贴着。

沈霄比他了几公分，站在门边低凝视着他，有一瞬间，江凌的注意力都被那张完的脸孔引过去，半晌后才回过神来，转离开。

对方考虑周到，江凌自然是满应允。

原因无他，从有别意识开始，江凌早早就明白了——不只是异，自己对同也有兴趣，只是完全没有实际经验，没过男友或女友。

江

虽说沈霄是一番好意，江凌有些受若惊，但仍婉拒了。

「我……」沈霄似乎了气，「我也没关系，你兴怎么都行。」

沈霄向如何，本与他无关，也没必要琢磨。

「你，这是……」沈霄的声音从不远传到他耳里。

「谢谢你，沈哥。」

虽说不是没看过沈霄，但却是第一次靠得那么近，他刚才甚至还倚着对方的肩膀，看来沈霄多半是演戏习惯了，所以对这程度的接近并不排斥，不过对江凌而言，确实是一个必须度过的难关。

不过沈霄显然跟他不同，更像是普通的异恋。

「不用。」沈霄，「我已经请好外援了，后期剪接制作给别人就好。」

江凌早就料到事情不可能那么简单，听到这些话也不意外。

「我需要这样的练习，不用太久，每次录影前十分钟就好。」江凌的靠在对方肩上，平静：「我也知这是不合常理的要求，不过除此之外，没有别的办法了。要是让你到困扰或者受到冒犯，我可以歉，你就当作没听过这些话。」

约定好下次见面的时间后，两人换了手机号码与通讯的帐号，江凌这才起告辞，准备离开。

他走到大门前，正想着要用手机叫打的/的士/租车或者直接去招一辆，大堂里就有人走了过来，客气：「江先生请留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