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放着的小碟里积满了，底端有些沉积的沙土杂絮。这原本是专门

“梧塍徐氏，你听说过吗？”唐畏看着那砚台在几人手中传看，自己坐到了一边。

都穆：“……”

唐畏坐在窗边，看着檐下成串落的雨，慨果然不是每个人都会夜观天象的。

掏来一方通漆黑的盒来，掌大小的表面刻着致繁复的暗纹，看起来便稀奇得很。

“我家住皋桥东堍，这几日怕是会有不少人造访。你且以诗叩门，若合了我心意，我自然会来见你，说不得还能与你对上一首赠你。”唐畏心情不错，笑弯弯的与他告辞：

徐经微微垂，腼腆地伸手将那递到唐畏面前，：“这枚是我前些时日亲自请人来的斧柯山端溪砚，此砚历寒不冰、贮不耗，于笔墨更有护毫加秀之妙用。我想便是如唐兄这般人，上这端砚才不显得折辱了它。”

“这砚台你就这么送了他？”都穆看到唐畏手中的端砚，呼有些不畅快了。

他将盒盖打开，只见铺底的黑缎上压了一方灰砚台，边缘清刀雕刻两朵镂空的牡丹，未加打磨，却胜似打磨过的效果。砚台正面有两颗石，砚堂正中鸲鹆，翠绿纯净、形态端正，浅作数层，正中一黑瞳清晰透亮；另一颗石则恰雕在那牡丹的里，间杂黄、碧光泽，生动诱人。

徐经，面上一个笑来，“我夜观天象，近几日都是好天气，你看可否……？”

他心中对徐泾可并不像他表现来的那般随意，虽说这一百二十两折合人民币不过六万左右，对他来说并不算什么大数字。但在这里，他唐家的宅院也不过就这个价了。不是他想怀疑，只是这人的说辞在他看来实在不是什么能令人信不疑的话。

唐畏了，又摇了摇，最后起从徐祯卿手中把东西了回来。“且看看吧。”

唐畏本还有些迟疑，听他们说话，轻笑一声，倒是翻手将那端砚连盒一同收下了。“你既有心，我便却之不恭了。”

“原本便是为唐兄准备的。”徐经。

——看起来便价值不菲。

“梧塍徐氏，不就是那个筑了‘万卷楼’的世家吗？”徐祯卿一边将那砚台从盒里拿来仔细瞧看，一边说：“听说他们家书很多啊，而且很富有，不过倒没什么当大官的。”

翌日，大雨如注。

都穆看着唐畏转了楼里，忍不住撇了撇嘴，心：“这人也是无耻，上好的斧柯山端溪砚就用一首诗换？倒是能心安理得。”

何况，他总觉得徐经这个名字有莫名的熟悉。

“无事我便先去了。”

“徐经弱冠中举，喜好结名士。就算以他的财力，送你此砚也算是相当重视了。”文徽明。

这边唐畏刚楼，祝枝山就尖的发现他手里多来的漆黑木盒，打开一看，嘴里啧啧的声音便响个不停。“那小书生是什么人？这端溪砚起码得有一百二十两银才能拿的下啊，他倒是舍得。”

他收回视线，转却见徐经还愣愣地站在原地望着门，抿着，脸上犹如怀少女般挂着两团可疑的红。

唐畏接过那盒，手沉甸甸的冰凉让他瞬间便产生了一丝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