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以声窝在车座角落里自闭了一会儿，才又是委屈又是难过地说：“……算了，我自己去吧，你们各回各家好了。”

“声哥你瘦了好多呀，要多吃饭！”

顾以声笑着摇了摇：“你们这些小姑娘，想的还多。”

“现在没有，不过以后说不定。”顾以声故意逗她们：“你们希望我谈恋还是一直单？”

她们在离顾以声几步远的地方站定，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一起涨红着脸齐声喊：“声声放心飞！音响永相随！”

顾以声笑笑：“再吃就是小猪了。”

机场人不多，显得有些冷清，主办方安排接机的车还没来，顾以声穿着白的羽绒服，像个糯米团一样坐在行李箱上，他仰着，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空中飘落的雪。

“不去不行吗？”顾以声的嘴角向下耸拉着。

……

顾以声一边给她们签名，一边和她们闲聊：“过年了都不回家呀。”

作为一个南方人，虽然早些年就搬到了北方，冬天也会下雪，不过这完全不耽误顾以声每次看到雪总会到新奇。

“你这一天到就跟着我到晃了，过年怎么都要回去陪陪你爸妈。”顾以声把下搁在抱枕上，闷闷不乐地说：“要走的时候送我去机场就好了，反正到了那边主办方会安排妥当的。”

此话一，另几个女孩一起掐了下说话的那人，那人连忙解释：“我我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就是……”

顾以声：“……黄业务范围也是很广。”

顾以声回过神，几个女孩举着手幅，远远地向他跑过来。

几个女孩不好意思地对视了一，一个女孩拿一个小本，怯怯地往前递了一厘米：“声声可以签个名吗？”

“没假期，而且机票太贵啦。”女孩们说：“我们这群人要么是留学生，要么是社畜，凑合凑合在一起吃个饭就算过年了

“声哥，你最近有……男朋友吗？”

“单好的，但是也希望有个人可以照顾声声。”

“这个电影节基本上就是金玉奖的后园，不能不能提上名，总得去一下，给人家留个好印象。”陈齐安：“我和你一起去，参加完咱们上回来，肯定赶得上元宵节。”

“声哥！”“声声！”

没想到这句话让女孩们齐齐陷了沉思，她们仔细想了想，七嘴八地说：“五五开吧！”

顾以声下行李箱，惊讶地说：“你们怎么知我今天要来日本的？”

一个女孩说：“朋友圈黄说的！我们也是来碰碰运气。”

“有有有！”

“……不是希望声声单啦！是因为不就没伤害！我们希望声声永远快快乐乐的。”

，一是为了陪父母，二是为了边的工作人员着想。

此时已经是一月末，刚下飞机，日本的天空便飘起了小雪。

陈齐不赞同：“你一个人在国外人生地不熟的……”

顾以声主动把本拿过来，他歪着问：“有笔吗？”

陈齐说：“那怎么能行——”

胳膊拗不过大，到最后还是顾以声一个人只前往日本。

“就这么定了。”顾以声扭看向窗外：“给我看看机票吧。”

顾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