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去外地办事，我送他走来着。”祁之言握着被，低着，看着杯里果摇晃的波纹。

顾以声忧愁地想，谁能知他顾以声竟然还有为钱发愁的一天。

祁之言言又止地看了顾以声，顾以声心里了然，估摸着祁之言也许是想问那天的事，但是不好意思开，于是顾以声贴地率先说：“那天吧，其实是……”

可是祁之言明显是情窦初开，顾以声也不好拿自己的经历去搪祁之言，万一听了他的情史，祁之言不相信人间有真情人间有真，直接自闭了怎么办？

“随便问问嘛。”顾以声说。

顾以声摸了摸鼻，着飞快地在脑海里过了一遍他演过的所有剧本里现过的恋情节，他总结了一番，有成竹地回答：“当我发现我会经常忍不住在意他，看到他和别人在一起会吃醋，会想要时时刻刻和他待在一起时

，顾以声看着窗外的风景，忽然开问：“陈齐，工作室的动资金，加上我手里的，一共能拿来多少？”

……

陈齐说了个数字，扭问：“咋想起来问这个了？你想啥啊？”

尽顾以声这几年片酬不低，他本人也没有什么烧钱的好，攒下来的钱也就在A城给自己和父母买了两房，但是余下的钱除了要维持工作室的正常运转外，多余的分都被顾以声拿去公益了——还是学雷锋好事不留名的那。

“声哥，你有喜的人吗？”

顾以声刚一走，那人连忙站起来，踉跄了一下，顾以声上前一步扶住他，抬一看：“祁之言？你蹲这嘛？没带房卡？”

顾以声靠在沙发上，撑着，思考了半天，故作沉地回答：“我想想，应该有过吧……”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喜过谁吗？”祁之言脸爆红，急忙解释。

“先屋吧。”顾以声虽然疑惑，还是打开门，让祁之言坐在客厅，倒了杯果放在祁之言面前：“今天怎么请假了？”

“没有！”祁之言条件反地嘴，刚说完，他又蔫蔫地搓了搓杯：“……算有吧。”

伸着懒腰回了宾馆，在十六楼和陈齐分开，顾以声自己上了楼，远远地就看到有一个人蜷成一团蹲在他那间房的门。

听到顾以声的回答，祁之言有些失落，随即打起神问：“那喜一个人是什么觉？你是怎么知你喜上他了呢？”

“你喜上谁了？”顾以声打趣。

祁之言摇摇：“我不饿，我就是……”

顾以声能理解的喜，都是对朋友的那喜，他没想到祁之言还要问的这么详细，这显然碰到了顾以声的知识盲区。

陈齐报的数虽然不少，但离顾以声想要的数字还有差距。

顾以声：“哈？”

祁之言没站稳，正觉得有些丢脸没好意思吱声，听了顾以声的话连忙否认：“不是不是，我带房卡了，我就是……来找你的，声哥。”

投资一电影必然不是一个人能撑起来的事情，可是如果导演是陈知退这没学历没背景没经验的纯新人，顾以声不得不好自己扛下起码百分之八十以上投资的准备。

那可真是太好了，顾以声在心里说，他问：“这样啊……你晚上吃饭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