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了啊！”陈齐想挤走梁让，奈何梁让人大，跟个木桩一样杵在那里一动不动，陈齐只能勉为其难地站到一边，说：“赵导说，原来定好的演员不是这女孩，是另外一个名的童星，但是吧，临签约的时候有人跟王导求情，说这小女孩家里特别困难，能不能先考虑下这个小女孩。”

顾以声不好意思和陈齐说王导觉得他演不好所以才给他放假，只是低着看着自己的脚尖：“没怎么啊……对了，那个小女孩有什么奇怪的地方没？”

十五六岁……

一提到小女孩，陈齐果然被轻易地转移开注意力：“我只能用一句话总结——不像亲妈。”

发现了，你很会演那不外的情绪，但是你的爆发戏，不行。”王导直白地说：“我看不到你的情绪，你演来的觉就是——我虽然在乎，但是没有放在心上，我可能会生气，但是绝对不会超过一天。”

……

“你别听他胡咧咧。”梁让把陈齐扒拉到一边：“那个女孩还是很依赖那个女的，不过，虽然依赖她，但是也很怕她。”

顾以声咬着嘴，静静地听着王导的话。

“给你放天假，明天再来拍。”王导没有看他，低着翻着剧本说。

组第一天就被要求停拍找状态，这还是顾以声的演艺生涯中经历的一遭。

顾以声惊疑地看向他：“你确定吗？虽然我也觉得那个女人奇奇怪怪的……但是组拍戏都要签约的吧，签约的时候王导会没有看证件这吗？”

顾以声想，照

“你演的是十七八岁，不是二十七八岁，你十七八岁的时候是什么样？”王导问：“或者再往前推一，十五六岁，有没有什么特别让你生气或者伤心的事？我不相信你一直都是这无所谓的格。”

“不差这几天，先拍别人的也一样。”王导不耐烦：“明天来要还是这个状态，我可要考虑换人了。”

这也不能现什么来，如果父母经常责骂小孩，那小孩对父母又怕又依赖，也是正常的事。

顾以声想了想，问：“有问过赵导吗？赵导说过什么没有？”

王导也不推辞，接过来说：“好，省的我这两天老打嚏。”

想来想去，顾以声还是悄悄去了B组，好在B组都在好好拍戏，除了陈齐和梁让，没人注意到他这个“闲散人员”。

顾以声没敢影视基地，这次组的消息工作室早早地就在微博发了行程，不用想也知现在去肯定有一群粉丝围堵。

顾以声知王导一贯是刀嘴豆腐心，听王导这么说，顾以声不再推辞，郑重地谢过王导，他又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把梁让给他的小盒拿来，递给王导：“上次萱萱给我的糖……很好吃，谢谢您，听说您有鼻炎，宾馆的环境比不上家里，这是我朋友送我的空气净化，您不嫌弃，我就借献佛了。”

顾以声迟疑：“王导，不然我们再拍一次……”

顾以声的思绪渐渐飘远了，他想到那个飘满了香的院，想到了爬满了藤蔓的秋千，想到了闹哄哄的教室，和披在他上的校服外。

陈齐跑过去，梁让慢悠悠地跟在后面，陈齐把顾以声拉到一边，问：“你咋来了？你那边啥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