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地，乔越的脑袋开始沉重起来，最终敌不过睡意袭来，闭上了睛。

这是乔越从冷战开始对他说的第一句话，也是他主动跟他说的第一句话。凌湛直起，眸闪动，似乎有亮光闪过。

乔越以为自己看了，眨了两下睛，再次开：“你……你靠过来些……”让他再看看清楚，刚才，莫不是他哭了吧。

过了不多会儿，凌湛便回来了，手里端着一个餐盘，里

在这段时间里，乔越一直在想一个问题，也许是他错了，从最开始，凌湛将一个孩放他肚里的时候，如果他有好好受过这个来自他跟凌湛的小生命，也许，他就不会那么抗拒他，放不下自己作为男人的尊严，把自己当成一个不男不女的怪。

凌湛闻言，迈步走到乔越边，他的发型有些凌，看起来状态并不是很好，下上还有若隐若现的胡茬。

“你瘦了。”

等乔越从检查室被推来，发现凌湛一直等在检查室外面，嘴角忍不住勾起笑，他就是这么闷的人，嘴上说着什么都不，实际上却一直放不下心。

幽的看着乔越，凌湛什么话都没说。

那时他刚知自己怀了孩，是凌湛用了特殊的手段，他一个孩放他的里，让他像个女人一样，看着肚里的孩慢慢长大。

乔越却动了动嘴，似乎是要开说话，凌湛神闪烁，最终还是俯下去听乔越想说什么。

他接受不了，也绝对无法接受。便去找凌湛理论，激动之下，他拿起刀刺自己的肚，想把自己肚里的东西行去除。

凌湛才像反应过来，走去，为乔越吃的。

“凌先生，乔先生一直都没有醒，今天的检查……”女声为难地说。

…”他很想抱起他，却什么都不了。他的手无法碰到小包，血从他里慢慢来，染红了路边的石，那小小的里面，怎么能够那么多血呢？

“好的。”

凌湛却不愿意如他的意，相反，背过去：“先让医生为你检查吧。”

如果……如果能够重新来一次，他一定不会狠心扔掉自己的孩，他会把他生下来。即使被当成怪，即使跟凌湛最终还是无法复合，他还是……会选择护自己的孩。

那沉默片刻，开：“等他醒了再说。”

一直守在路边，却始终没有人来，他无能为力地看着小包气息渐渐变弱，什么都不了。不停地跟小包说话，他却听不到。

对不起，小包，是爸爸明白地太迟。

是凌湛的声音，乔越急迫地睁开，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病床上，上穿着的，是他在梦里见过无数次的病号服。

说完，走了去。

所以，他跟凌湛，现在于最漫长最严苛的冷战阶段。

站在乔越边的护士，见乔越忽然睁开，有些惊讶，又带着惊喜：“乔先生醒了！”

所以，躺在病床上的那个人其实是他，而不是凌湛。

站在门看着乔越被推回病房，凌湛还是笔直地站在病房门，直到乔越开：“我肚饿了。”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对了，乔越想起来了。

“乔先生……乔先生……”轻柔的女声在乔越耳边不断叫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