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白嘴角扯了扯：“嗯，睡罢。”

“苏白师父！”陆离被一阵窸窣声吵醒，他虽说夜里看不清东西，听力却好得很，听是苏白的动静，刚开，却被对方捂住了嘴，檀香的气味随之而来，苏白在他耳边低声：“嘘……”

*

“还有件事……”系统忽然说：“你上的乌青，不是淤青，是未来翅膀上的斑纹，别浪费药油了。”

“也就是说，我这辈都要尽可能地讨好苏白？”陆离嘟囔一句，没等系统解释，他便自行理解：“我算看来了，这任务说白了，就是让我学会设地地为饲主考虑呗？”

陆离陷沉睡后，很快来到雪冰晶跟前，他扫了一光屏，苏白的度果然上升了10个，他看着度条，笑了笑：“是不是好度条满了，我的任务就完成了？”

希望，不会是最后一位。

话音刚落，光屏上弹一个对话框，分项列着审值、关注度、愉悦度、治愈度四个指数，除了审值是30，关注度是10，其他都还是零。

“你是我的第一位伙伴。”

两个人静下来，院里的脚步声跟着清晰起来，苏白对陆离了个“跟我来”的手势，却发现这小一脸懵然，心里一叹，无语拉着他往窗底下走，然后把窗悄悄推开一条窄。只见这院里，李家婆婆一扭一扭地溜达到厨房，抱一笸箩风的腊，一一地在院

“……”

都跟着你学本事……”他拉扯一下苏白的袖，抬起，拇指和指起来比划着：“就一，你能不能稍稍稍微，给我笑脸？”

“不疼了！”陆离忽然兴起来，拉起被去床上躺好，笑盈盈地看了苏白一：“师父晚安。”

“这么重要的事，下次咱能不能早说？”陆离郁郁地戳了一下雪冰晶：“你让我去攻略饲主，难不知人与人之间最重要的是什么？”

陆离想通之后，瞥了一雪冰晶，忽然觉得完成任务还要理解，心好累。

苏白眉一皱，半晌，才勉地嗯了一声。

“新鲜？”

他陆离是天生的同恋，看“同类”一向是准的，他本就怀疑苏白有这个倾向，又几次三番地试探，现在已经差不多破案，苏白是喜男人的。古人本就保守，村民也未见过什么世面，苏白为人人尊敬的长，竟然有这违背天地常的嗜好，想必也是一直很痛苦。陆离觉得，那些数据的关键一定就在这个心结上。

“呃……等下？我未来……会长翅膀来吗？”

“‘庄周梦蝶’观赏系列杂，是用于陪伴、治愈、舒缓情绪的。随着饲主好度的提，你的本职任务也开启了。当你生命周期结束时，这四项数值的低，将决定你的实习分数，和下个世界杂的等级。”

所以，完成任务的关键，其实是找到苏白内心那个需求，满足他，数据自然就上去了。

可是苏白的需求到底是什么呢？

“……”陆离嘴角，这是在开玩笑么？他好不容易让苏白相信，自己是个人，结果，这系统却告诉他，他其实还真是个妖？

“理论上讲，这是你成熟期的最终形态。”

“……所以，你用这理论辅助过几个志愿者成功攻略饲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