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云舒了，几秒钟后又改变主意，摇了摇，他又掖了下叶歧路的被角，“大夫说你现在最好甭说太多的话。”

等到易云舒终于折腾完了，搬了个椅坐到床边儿，已经过去半个多小时了。

“我家确实很有钱。”叶歧路又将视线转回易云舒的上，“不仅仅是我爷爷的积蓄和退休金很，还有……你也看到了，我那个奇葩到要死的父亲，他会给我们很多很多的钱，小的时候我钱很省，因为我觉得……”他顿了顿，然后笑着小声说，“我觉得自己是一个没人要的孩，再钱的话，连爷爷都会把我丢家门的——”

叶歧路笑了起来，“然后我就成了胡同儿里有名儿的混世王啊，十六岁之前在东直门那一片儿我是著名儿的学霸和胡同串。”

院是非常冷的，易云舒帮叶歧路掖好了被，又忙着打、买果……

“我已经受够了在门儿外听着他们两个的茬架声儿，与垃圾和饭粒儿为伍的日，所以我除了努力学习，什么都不敢问也不敢，后来我长大了一儿，鹏飞就对我说，‘你父母养你是义务，他们必须拿钱给你，你不白不，什么要给那两个人渣省钱？而待自己？’”

“怎么到的？”叶歧路稍微冷笑了一声，将视线转移到窗外——朦胧的黑夜中挂着一弯月——他的目光好像穿透了记忆的时光盒，有些扑朔迷离。

叶歧路慢慢地开，用非常小非常小的声音说：“你去把门儿锁上。”

“在我很小的时候，他们两个就整日吵架，还经常动手儿，后来，他们在那十年之后就国了，那是77年的节，我还能记得那一天，前几天都在下雪，可只有那一天没有雪，他们两个一人提着几个包儿离开了我们的家，后来小姑告诉我，他们分别去了加拿大和国。”

“没事儿的。”叶歧路微微笑了一下，“还记得在去年，你说过，‘甭看你家住在大院儿里，应该很有钱吧’。”

叶歧路就躺在床上静静地看着易云舒屋里屋外的各折腾。

易云舒虽然不懂叶歧路的意图，但还是过去将门从里面上了锁，然后他又回到了椅上坐着。

易云舒第一次赞同了柏鹏飞的话，“他说的对啊！”

一想到那个画面，易云舒也“哧哧”地笑了笑。

“…………”易云舒觉得自己被雷劈到了，这什么极品且复杂的关系？

叶歧路立刻嗤笑了一声，继续虚着声音说：“我不是叶先生和叶太太唯一的孩，但却是他们两个唯一的孩——这个说法儿你能听明白吗？”

易云舒承认：“我是说过。你一个穷了吧唧的学生，怎么到手那么大方儿的？”

笑过之后，易云舒就想起了之前在叶歧路家大院儿的时候，他说的什么这个孩那个孩的，易云舒压儿搞不清楚叶歧路父母的复杂关系，就问：“你说的凑麻将是什么玩意儿啊？”

叶歧路依然用超小的声音说：“你是不是很好奇我的事儿？”

“他们分别在那边儿又找到了新的伴侣，成立了新的家，我爸爸有过一个儿，但是在很小的时候就得病去世了，然后他又换了不知多少个女友，现在这个在今年年初又给他生了个儿——这也是为什么大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