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歧路顾小白涤非：“…………”

叶歧路拒绝与他们一同饮酒。

“我只想属于我们北京的摇，属于我们中国的摇！我们不是东亚病夫，脚下踩着的这片大地也不是贫瘠的土壤！我们也可以有除了之外新式音乐！”

“给这桌上十瓶啤酒！”易云舒上来就是大手笔。

叶歧路被易云舒问懵了，他觉得这个问题比中生理竞赛的题还难上十倍不止。

叶歧路顾小白涤非：“喂！”

于是三个人将十瓶酒给分割了——当然十除以三这题是没办法整除的，于是易云舒顺理成章地分到了四瓶。

这回换叶歧路目不转睛地盯着易云舒了。

叶歧路连带着旁边的涤非都是一个表情，那就是目瞪呆。

“额——”易云舒数了下人，“四个人十瓶好像不够分，来二十瓶吧……”

妈的被路了！

这问题太他妈了！不愧是优等生，就是善于直击要害。

易云舒笑嘻嘻：“哦那就十瓶吧。”

“所以说，我非常不喜我的……”易云舒顿了一下，将后面的话不动声的越过去，继续说：“用‘课下活动’这么随便的态度来践踏我的信仰。”

绝望时候的神寄托，那是小米加步丨枪可以战胜飞机坦克的奇迹！在你看来，吉他是什么？摇是什么？”

“你以为我们是什么？”易云舒瞟了一顾小白，意思是这个我们是指秘密乐队，“你以为我们是一群只会被雷天天盯着的社会败类？你以为我们离了摇这条路其他事情就一无是？如果我想去国、去英国玩摇，对于我来说这是一件很容易的事儿，但是我不愿意。”

叶歧路敛去嘴角的笑意，一本正经又郑重其事的：“易云舒，我问你，如果左珊和摇都掉河里了你救哪一个？”

“为摇而生？为摇而活？”叶歧路突然想笑，“我能说这句话的洗脑功力堪比XXX万岁吗？好，今儿咱就摊开了掰扯——”

没一会儿，十瓶酒就端上桌儿了。

叶歧路顾小白涤非：“十瓶！！！”

叶歧路一副了然于的样，意味不明地了下。

易云舒招呼的服务员走了过来，微微俯笑：“您好。”

“也许我说这样的话会很伤害你的一腔忱——”叶歧路看着易云舒冲不远的服务员招了招手，“但是在刚才的追悼会上的那些人，为摇而摇的人绝对比为信仰而摇的人少的多的多，现在已经1990年了，看着千年都快要来了，早就不是小米加步丨枪的年代，什么信仰，像你们一样纯粹，拥有赤之心的人已经越来越少了！”

叶歧路就咬着筷，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易云舒一碗接一碗的

顾小白盯着易云舒看了许久，终于笑了来，“你跟他们说这些什么？你觉得他们能达到你的那思想度？会听得懂你那些迷幻摇吗？会像你一样把摇当宗教，为摇而生为摇而活吗？你有一句话说对了，在外人看来，大概我们是一群只会丨毒、滥丨的社会败类吧。”

易云舒冷冷地看着叶歧路，慢慢笑了起来，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说：“刚才那句话不是‘为左珊而活’。”

涤非和顾小白不约而同地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