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跑胡同，就看到一辆面包车前站着几个男人，清一的长款黑大衣，看样他们正准备上车。

半空中盘旋的白雪洋洋洒洒，落在肤上有一些冰凉，转瞬间却又化掉了。

“应该只有主唱海荣。”涤非由衷地概叹，“一个人犯错，打翻了一船的人。”

一个念在叶歧路的脑海中转了几转，他突然问了一句：“你相信他们吗？”——“他们”当然是指秘密乐队。

“满级乐队全队都粉儿吗？”叶歧路问。

直到大年初七，叶歧路才知了最新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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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叫叶歧路名字的是徐达，他听到叶歧路的拜年，长长地了一气，没什么情绪地说：“这个年是难好了。”

其中一个人转脖的时候正好发现了叶歧路。

叶歧路穿着棉衣棉鞋外晨跑。

那人随打招呼：“叶歧路。”

叶歧路停下了脚步，礼貌且略微疏远的微笑：“过年好。”

那天一大早，天尚未亮。

老何耸了一下肩，“如果你喜，可以叫它为追悼会——”

老何、徐达、赵志东这三个人他认识，其他四个人他就没见过了。

“哎，来了——”叶歧路大声应着，转而又将声音压致微不可察，简短有力地说了两个字：“我信。”

“歧路？”坐在副驾驶位的老何降下车窗，微微一怔的同时冒个念，“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

事儿都给曝光了。”

以前涤非总说他消息闭。其实归结底在于叶歧路太过于学校家里两一线，很少和社会的人士接，他的信息获取渠基本上只有涤非一个人。

涤非一脸不明所以，他本不知叶歧路为什么会没没脑的来一句“我信”。

叶歧路的名字一来，其他人顿时停下了动作，不约而同地回一望。

从初二到初六，一连五天，叶歧路都没有得到任何有关车祸事件的新展。

涤非偷瞄了他父母一——他们正在和面准备包饺——他又将叶歧路往角落里拉了一把，更加小声地说：“依我看小白他们这次是一准儿要吃挂落儿了，这次社会影响太大了，看着吧，立儿就传开，‘摇等于毒窝’一旦被大众扣上，那不仅是他们乐队，而是整个摇圈儿都要来一场大动。”

“歧路，我跟你说实话，原本我是信的。小白这个人吧，说好听的是复杂了儿，说难听的就是心机，尽他和我之前的情是杠杠的，可他太没有底线了，我很难相信他在这方面的说辞——”涤非话锋一转，“但是小五在啊，小五是个实在孩，他不是不能，而是绝对不敢碰那些玩意儿的，可话赶到这儿，如果小白诚心的话，那么小五会被小白骗的团团转，所以——”

叶歧路说：“我没看电视，但听了收音机。”

“你看这饺歪的。”涤父在旁边说，“码齐整儿。”

两个人之间安静了一会儿，涤母的声音响了起来，她正在往铝制饭盒中摆放刚包好的饺，“你俩儿在那嘀嘀咕咕什么的呢？歧路啊，你带一些回去，让你爷爷就别包了，怪麻烦的。”

叶歧路其实大概猜测了他们这群人此行的目的了，但他还是稍稍装了一下傻，“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