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这么说……生理上总是会持不住的吧。”如此说。

“那帮家伙，嚷嚷些什么，我都不记得——或者说，没有力气去记忆了？总之最后是姑且留了条命，代价是睛。”

不属于在场两人的声音现，叶山看向门，猜到是守时的友人了。

“只是‘不愿意’罢了。那时候呐，在山里，模模糊糊地受到很的力量在引，就这么过去了——自暴自弃着，当时是想着脆自己去寻死好了。”

“凛……”神崎低声，似乎是同情或者说是心痛，语气有抖。“我能问问，你是怎么活下来的吗？”

“睛？”

“呀。”他先声，“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听

“结果真让我遇见了，传说中的神灵。”叶山慨地叹息一声，呼一下，让脑清醒些，他接着说：

“不指望我能记得清发生了什么，那时候都意识模糊了本谈不上记忆力之类的。好像是换了睛？突然一下就能看见了，结果本指望着看清面貌，一睁睛那个神灵就不见了。”

“睛。”叶山重复，“灵视能力既然是视力，想当然是和睛有关系的吧。”

哈，说是“放过命”了，无无粮的一个小瞎，这和放任他去死本没有差别吧。叶山愉悦地笑了笑，不知为什么，越回想以前的事情，心情反倒变得开朗，连雨天残留的沉闷觉都消散了。

开始了，差不多要打结。叶山摇摇，然而这是言语能力不足的表现，又不是说抑制就能抑制得了的。

“……不可能吧。”

“嗯。”叶山认同，“有空的话也许我们可以打一架——和平的对战而已。到时候你就知我有没有资本说这话了。啊啊，听起来怪自负的。”他嘲笑一下自己。

神崎唯诺着，为什么要这么小心翼翼地提问呢，叶山不解。

见识过自己的手就好了，叶山不禁想到，然而只是为了讲故事的话，好像又没什么必要。

“然后呢，你觉得我躲得开吗？”

“——‘三津’，那个地方。”

“啊，啊啊……”

“以后也再没遇见过。说实话有愧疚……啊啊，自那之后，灵视能力反倒变了。本来就因为年纪问题，看东西模模糊糊的，从那之后就简直和实没什么差别了。”

“抱歉，不知不觉就在想事情了——那个，我能问一问，凛所说的神社的地址是？”

“就麻烦你自行整理我这一大堆病句吧，我已经尽力了——当时那个地方多山的，地方人又迷信所以建了很多小神社。你知吗，我作为除灵师，甚至一直都没有相信过会有‘神灵’这东西，直到现在我都不愿意去信。”

“可别以为只是视力这么简单呐，有，怎么说，奇妙的觉，稍微有经验的除灵师都是可以闭循着觉去寻找灵的。”

“我也觉得不可能。”笑了一下，叶山看看面前墙上的钟。一阵没有观察，秒针还是安安分分地呆在原地——它又了多少份无用功了？不知。

…………

“神崎，神崎？你有在听吗？”

好一阵没有得到鬼先生的回应了，一般来讲这应该算是听到迷？但更可能的，果然是神了吧。叶山手伸过去抓住鬼先生的衣角，晃动几下企图得到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