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丽丝接过杯之后就大大快地喝完了一杯，“我了一个糟糕的梦，然后我就醒了过来。”

实际上什么也没有改变，甚至变得更加糟糕了，在陶明风在他们面前自杀了之后。

“我曾经见过她一面，嗯，我看到他们在吵架。”叶离。

“哈啊？”丽丝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地笑了来，“陶明风居然还有女朋友？天啊，我不知这件事情。不过，嗯哼，陶明风的女朋友一定很惨吧，喜上了陶明风这样的男人。天哪，我简直都要同情死她了。”

“不，”叶离摇了摇，“我只是忽然觉得，我也许并不了解他。就像他突然在我们面前自杀这件事，我就完全没有想到。”

“是吗？”丽丝安地看了欧奕雅一。

叶离决定去找那个陶明风的女朋友了，他相信陶明风的那个女朋友一定比他们要更加了解陶明风，而且对方也更加知陶明风究竟在些什么。

“不难理解。”丽丝耸了耸肩膀说，“很正常。事实上，你不该问我这个问题，我并没有你那么了解陶明风，事实上，你才是把陶明风带圈的人不是吗？我以为，你是最了解陶明风的那个人？”

陶明风的女友章静纯一副吓了一的样。

“章小，你已经知陶明风自杀的消息了吧。”

章静纯这个时候脸上才了悲伤的表情，“是的，我知了。”真是奇怪啊，男友自杀了却并不悲伤，反而是一副有心事的样。

章静纯一副快要崩溃的表情，她的睛里面居然闪烁着泪。“我……我知！”

叶离找到对方后，就表达自己是陶明风的病人。

好，其他人也好，他们的心理状况实际上并没有变好，他们只是看起来比以前好了一而已。

通过了一些迂回的方式，叶离终于把陶明风的女朋友给找到了。

“谁能想到呢？”丽丝撇了撇嘴，“你知吗？往往像是我们这样脆弱得整天说要自杀的人才最是死不掉的人，而那什么都不说的人，你不知什么时候对方就会什么惊人的举动，就像陶明风一样。”

叶离倒了两杯，一杯递给了丽丝，“来喝杯吧，我看你了很多汗。”

叶离不得不觉得陶明风有问题。

“是的，我也发现了。”叶离说。陶明风确实是那会令人大吃一惊的人。

“都是我的错！是我没能阻止他！”

叶离问，“对了丽丝，你知陶明风有个女朋友吗？”

原来章静纯以前曾经是陶明风的学妹，她是一位心理系的学生，然而也许是因为在这方面天赋不够或

“章小，不知你是否知，陶明风的很多病人都自杀了，”叶离，“而且我和其他三个人亲目睹了陶明风的自杀，现在我们的状况都不怎么好，尤其是其他几个人。”

陶明风的女朋友确实是一个漂亮的女人，不过叶离看得来对方似乎一副心事重重的样。

在叶离的试探之下，章静纯总算是把一切都说了来。事实上，也许是章静纯早就想把这件事说来也不一定。所以她才会在一个陌生人的面前哭泣。

“糟糕的梦吗？”叶离想到他自己，“我也是，我刚才了一个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