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选择持，并不是那么容易的，就像逆着瀑布而上，每一分每一秒都在逆着洪冲刷。”凌瑞东有些萧索地慨。

他意识到自己刚才陷了沉思，已经来到了德华的家门，因此表达了歉意。

“那教授，你找到生命中的满足了嘛。”凌瑞东好奇地问。

这也是凌瑞东选择离开的原因，在一切还没有不可挽回的时候，给卫凯一个离开的机会，也给自己一个想明白的空间，有些事，只有退开一步，才能看的更清楚。

德华善解人意地微笑：“没关系，我能看，你在思考，你在对于调教和服从上，很有自己的想法，但是我觉得你始终还是没有一个我称之为中国怪圈的思路，我想，等你想明白，你会更一步的。”

“我只找到了一半，另一半还在犹豫。”德华笑着冲凌瑞东后招手。

“嗨，ling，这是Josh，Josh，这是ling。”德华友好地介绍。

“中国怪圈？”凌瑞东好奇地问。

凌瑞东不由问：“那你觉得，在中国有长期保持同关系，甚至是bdsm关系的可能嘛？”

“什么，他是谁？德，我们明明说好的。”Josh却并不买账，非常气愤地开，看着凌瑞东的神非常不满，嘴里还在快速地说着一些话，

凌瑞东不由苦笑：“虽然你说的非常的理，但是批评的非常对。”

凌瑞东回过，看到穿着他所在大学橄榄球队队服的大青年走了来，他手里还抱着自己的盔，汗的黑短发凌地翘着，看到凌瑞东，他也非常吃惊。

“这并不是批评，存在即合理，在中国当前的形势下，形成了这样的，是非常正常的，对于bdsm群来说，这无疑增大了他们保持长久关系的难度，甚至很多人本就没有想过长久的可能。”

“亲的凌。”德华坐到沙发上，和气地看着他，“我始终有一个论，任何事情的失败都只有一个原因，意志弱，而成功需要的唯一品质，就是持，而持其实是世界上最简单的东西，它只需要到两步，第一步，和下一步，即使是维持一段社会环境和世俗理念所不容许的关系，也是如此。”

失，他很希望通过主这样的烈关系，来确认一个独属于他的情依靠，这或许是父母情缺失的原因，只是凌瑞东并不知，自己能否真的承担起这份情，他对于自己和卫凯未来能走多远，也到有迷茫。

“大分人会标榜自己渴望长久的情，但实际上却屈从于和望，并在迫不得已的时候，选择与女结婚来向社会和世俗妥协，并且最终将这归罪到整社会的环境，立法保障的缺乏，以及良好伴侣的极度稀缺。”

德华的房是一栋典型的独栋小别墅，在一座僻静的街区，路边都是耸的树木，一片宁静，他请凌瑞东屋，边解释：“因为长期形成的对同恋的歧视和畏惧，以及同恋婚姻合法化在目前看来还没有任何发生的可能，导致很多人对于同的长期关系有恐惧和不信任。”

德华不赞同地摇：“在幸运获得又十分短暂的一生中，如果为了别人的认同而活，那是多么无聊，而在生命中，又有什么比与心灵合一的挚更能让人得到生命的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