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两天后霍姜不请自来，即便是自取其辱、自讨没趣，他也要把内心所想全说来。

霍姜也暗骂自己，真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山，简直！

霍姜本来就生着病，嘴一疼一，差当场给杨靖炤跪下。“国民老公”连忙将人搀起来，却没像普通情人那样嘘寒问，而是将霍姜推开了。两人各自后退一步，都不知说些什么，面对面地站在那里。疼痛让激情退去，温缠绵的气氛立刻变得局促起来。

那个人已经走了光，脸上笃定、庆幸的表情一览无余，“怎么能让你先说呢？这句话——我喜你。”

杨靖炤胡思想地回到家，泊好车，上楼。

“那天，你看见的那个人是我的前任老板。他到我家里来却碰见你，确实是一个巧合。他之所以知我想吃什么，是因为……”霍姜低下了，他觉自己现在就像一个，将自己的壳打开，把最柔和脆弱的分展示给杨靖炤看了，这是一个虽然危险，却不能放弃的最后机会——

乎意料地，他在门再次看见了坐在地垫上的霍姜。

杨靖炤在害怕，他害怕自己一旦对霍姜动了那心思，自己的患得患失就会更加无可救药，对霍姜的伤害也会远超当日。

霍姜的大脑白一片，耳鸣阵阵。

回想以往，他问自己，上辈默默喜一个人六年得到了什么？

他还能不能继续忍受对一个人默默的喜？忍受压抑心中烈的，想和一个人在一起的望？

他听见杨靖炤说了一句旷世缠绵的情话。

杨靖炤觉得，自己真是没用透了。

刹那间时间静止，霍姜纹丝不动，他难以置信地抬，看着迎面走来的杨靖炤。

“是因为，他是我曾经喜的人。我离开川菜馆，也是因为想摆脱过去那段暗恋。我今天来找你，是想告诉你，我没有把你当成备胎，我，我……我喜……”

霍姜抬起手，自己抹了抹嘴，连忙安抚，“

接个吻，杨靖炤竟然把霍姜嘴给咬血了！

霍姜慢慢起，因为冒的缘故，他的嗓音有些沙哑，可也许是鼓足了两辈勇气的缘故，说来的话却无比清晰。

不能。

然后杨靖炤靠近他，握住他刚刚汗的手心，将他摁在门板上，吻住了自己。

谈恋，霍姜和杨靖炤两个人都不是专业的。两个新手碰在一块儿未免有些磕碰——是真·磕碰。

“对不起。”杨靖炤尴尬说。

人与男人之间的情，可这件事如果放在自己和霍姜上，不说自己，霍姜能接受么？如果霍姜不能接受，自己又该怎么办呢？

事情远没有陈医生想象中那么乐观，杨靖炤离开诊所后本没有去找霍姜，他的心情也没有因为察觉到自己的心意而变得明朗，反而更加纠结挣扎了。

“我喜你。”

第35章未捷

“终于等到你，还好我没放弃。”

重来一次，他多了一次选择和争取的机会，他还要不要再像以前那样一只温吞懦弱的蜗？

霍姜抬起，看见杨靖炤走电梯。因为逆着光，他看不见杨靖炤的表情。可看不见表情，却更加符合他的心意——他怕看着杨靖炤的脸，就会失去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