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姜只好跟了过去。

果然，蔡师傅见霍姜搀和来，讽刺，“可真是哪儿都有你啊，知您有本事，可这毕竟是我的生意，我说您就别手了吧，霍老师！”

又过了一会儿，两杠草鱼活蹦。

“这是谁的生意？”范鹏宇睛一横，厨房内顿时鸦雀无声。

不到半个小时，缸里的草鱼渐渐恢复了活力，原本翻了肚的又乖乖翻了回来。

老板们，这个店只有一个老板，却有人敢在范鹏宇面前提“老板们”，这个“们”指的是谁自然不必多说。范鹏宇铁青着脸不说话，任凭霍姜“折腾”。

霍姜功成退，追责的事儿就不想继续一脚了，跟刘小溪使了个准备走。

送鱼的年轻人有尴尬，“那这事儿就得说清楚了，您是早上下的急单，说今天要多三分之一货，别人家都是提前两天订，我们老板看您是熟客双方有协议，才给您临时加量，箱的事儿也是一时疏忽，您要是怪我们心的话，您自己前两天早嘛去了。”

另一个赶反驳他，“就你话多。老板们都没发话。”

是啊，蔡师傅前两天嘛去了，自然是和范鹏宇斗得不亦乐乎，今天要开人，明天要整包，后天又商量重新签约商量价钱……心思本没放在厨房上。

蔡师傅牙都快咬碎了，这可是范鹏宇第一次跟自己翻脸。以往觉得他虽然是个老板，但毕竟年纪小，对付小老板有小老板的手段，哪知竟然这么不给面！蔡师傅心里暗暗发狠，必须想个办法扳回一城。

没等霍姜回过味儿来，范鹏宇已火冒三丈，掷地有声，“你让谁？我先让你！跟我这儿指桑骂槐，你吃错药了吧？，不！”

厨房里针落可闻，刘小溪撇了撇嘴，第一个开腔，“活了活了，又是好的一天！”

霍姜又去看那几条带伤的鱼，也如法炮制，只是撒了一盐去。

蔡师傅见他两个“眉来去”，心里泛起一邪火，指着刘小溪骂，“你别跟那儿摆谱，显你来了呢！不就有人给你撑腰么？那又咋的，我说不让你在这儿，你不还是照样！”

霍姜吓了一，赶把手了回来，范鹏宇锋一扫，“我找你有事儿。”

人哄地散去。

“缺氧了。”霍姜总结，“你们今天多定了三分之一的量，但卖鱼的老板却用原来的箱装，不缺氧才怪，你们看，这都都碰外伤了。”

颠倒过来，反了本末。

蔡师傅见范鹏宇要给霍姜，便压了心里的不快，坐到了一边，还摘了帽挥着中的闷气。

范鹏宇拉过霍姜，朝三楼会计室走去。

这话给了蔡师傅台阶下，起来指着送货的鱼贩，“听见没，就因为心疼那几个箱，差让我背损失！”

旁边就有人小声嘀咕，“这样啊，那剩下几条带活气儿的不也给折腾死了？”

而楼上，范鹏宇压儿没想再给蔡师傅机会，他直接开门见山地咨询霍姜的意见，“你觉得我把厨房收回来，自己，怎么样？”

霍姜才没空理他，吩咐人再加些净来，又将上带伤的鱼挑到单独的鱼缸里。比平时多几倍力的氧泵一通电，顿时浪翻起，那些死鱼也被拨来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