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睡着了？”床上突然响起老爷爷的声音。

“我不会走的，还要你一辈呢。”杜风捂住老爷爷闪亮的睛，情告白。

第二天清晨，杜风醒来的时候一摸边，发现老爷爷不在，他那条手臂倒是没多少疼痛，大概是因为悍了，所以没什么觉，又或者是老爷爷本没睡多久？

“我都昏迷了，你怎么还不对我什么？”

杜风瞪大了，努力不去睡，“怎么可能无聊，就你这颜值我能看一年。”

以前有网络的时候老爷爷喜上网到炫耀，现在没网络了改成在小天地里炫耀了？

“说错了是一辈。”杜风赶纠正，末了疑问，“你怎么还不睡？”

杜风看着看着前越来越模糊，最后一歪睡着了。

杜风穿衣服，两三下爬起来去找老爷爷，意外没在院里看到他，问了问人树，人树说老爷爷去了。

“你都受伤迷了我再对你什么不是禽兽不如了？”杜风挤上床，哄着他去睡，“快睡吧，我就在你边，哪都不去。”

以前是杜风依赖老爷爷，觉得离开他自己会混不下去，为此惶惶不可终日，整天提心吊胆，担心老爷爷会突然离去。

现在老爷爷大概跟他当时的想法一致，觉得他会突然离去，为此担心受怕，时常一些略微幼稚，撒卖萌的举动。

他难得大度一回，把膛借给老爷爷，一只手拍着老爷爷的背，像哄小孩一样一样哄着他。

杜风问他怎么了？他说老爷爷给他看伤了，还说纱布是杜风包的，蝴蝶结系的难看死了什么的。

老爷爷拉起他一条空的手臂，垫在自己的脖下，似乎这样才能让他安心，然后闭睡觉。

完全合他的心意，怎么看都看不腻，跟中毒了似的。

一个手臂都能枕，一个硌的脖疼，杜风验过，所以不太喜，当然如果老爷爷喜他也没办法，只能暂时贡献贡献了。

杜风：“……”

“睛都睁不开了还说没有！”老爷爷抱怨，“看我睡觉有这么无聊吗？”

“我这不是睡，我这是受伤了迷。”

长的这么好看呢？

杜风打个激灵，赶摇，“没有没有。”

这似乎是个保证，又似乎只是单纯的表白，到底什么意思杜风自己可能都解释不了，总之意外想说。

老爷爷在他手心里眨眨，长长的睫扫来扫去，扫的杜风心难耐，过了好久他手都举酸了动静才停下来。

“嗯嗯，你迷了。”杜风完全哄小孩的气。

老爷爷就是个老小孩，喜一些让人难以理解的事，但是本质还是一样，想引杜风的注意力，越来越依赖他。

老爷爷该不会告诉整个小天地了吧？

原来你踏说困说了半天不睡就为了等我对你什么？

其实电视上演的睡手臂这个姿势并不舒服，而且是双方都不喜。

“就一年？”

不是小天地，而是了院，但是还在小天地里，人树说的时候神很古怪。

杜风拿空虚镜，说明要看老爷爷，那镜面一晃，显老爷爷现在所在的位置，跑老远，几

杜风一时无语，了院问其他小妖老爷爷去哪了，结果发现大家看他神都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