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行，我过去。”

顾珩丧气地放弃了这个念，两人继续在超市逛着，直到购车几乎要推不动，这才去从收银台结了账，来后打了个车，后座上堆得满满当当，顾珩怀里还抱着一袋，刘远拍了拍旁的塑料袋：“这下可有我们吃的了。”

“扯淡，不许去！”刘远立刻驳回。

“为什么？”

“哎哟，您可千万别克制，这卡用不完可是会过期的。”刘远嗤笑：“心我拎不动可有多余了，你现在得有一百二十多斤了吧？还是一百三啊？我把你抱起来都能跑，这东西还拎不动？”

“什么？？不是下个月么？明天就去？”

“怎么了？”

“明年吧。”顾珩的声音传来，淡淡的，“明年一定一起过，行么？”

“谁说的？”顾珩仰着看他，底里闪动着光，笑盈盈：“不是把你发给我了么？”

“一天一个电话，我保证。”刘远捧起他的脸，怜地用拇指挲一番，又在他燥温的上盖了几下，这才恋恋不舍地

顾珩抿嘴笑，转回：“那我就多买一，多给你好吃的……就是怕你拎不动。”

“不为什么。”

“一会儿把你送回去之后，我去趟公司……”他顿了顿，语气变得很愧疚，“可能要差……半个月吧。”

他见顾珩底里的情刺啦一下被熄灭了，仿佛当浇了盆凉，表情也忧闷起来，打着微笑，“去吧，没事的。”

“嘿嘿，这可由不得你。”

“行！”刘远赶答应，“明年说什么也不走了，放心。”

没想到一起过年的计划连着两年泡汤，刘远自己心里也有些不好受，但是他不能当着顾珩的面表来，不然会惹着顾珩更伤心。俩人一起把大包小包的东西拎回了家，塑料袋刚一放地上，顾珩就转望着他，光通透，闪着明晃晃的忧郁。

顾珩缩回，往前走了一阵，又像思索了什么结论似的，“那我跟你一起去健吧。”

刘远一愣，低笑了两声，“顾老师这觉悟可增长得够快的。”

“我这儿有事儿呢，怎么了？”

“学校里那破事先放一放吧，过来安排下工作，明天跟我去国。”

“我接个电话。”他腾支手兜里摸手机，看了号码，“喂？哥。”

刘远张了张，也不知怎么安他，便什么也没说，摸索到他的手背，握住用力了。

挂了电话，刘远一扭脸见到顾珩关切的脸，他语了半天，表情极度纠结。

“你……”顾珩听懂了他在嘲笑自己不断上涨的重，愠怒：“以后……你……我自己走……”

刘远心里一揪，立刻抱住了他，亲了亲耳后的肤，低声：“这些东西都留着，等我回来了给我吃。”

话还没说完，一阵铃声响起。

“东西倒没什么。”顾珩踮着脚把脸往他颈埋了埋，“你要去那么远……在那边连电话都不好打，这么长时间都是我在照顾你，在那边换了别人哪能照顾得好呢。”

“人在哪儿呢？来公司一趟。”

“多再来壶油。”

说罢扭望向窗外。

“嗯，提前了，原因来公司了跟你说，你先赶过来吧，我正安排行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