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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元青不语半晌,阖眸垂首,似是默认了。
他假意叹息,
:“瑶瑟复国既已无望,我等亡国之人也只得依附祥凤,可……”他的目光越发凌厉起来,“灭国之事,怎么也得给自己一个
代,不能被人从
推下后,却不知推自己的人是谁。请您来这儿的目的,想必晋大人这等聪明绝
之人,该早有
绪了吧。”他一步一步走近晋元青,“七年前,您与谦久、旭国的两位星象家,究竟观测到了怎样的星象轨迹?”
自卿如仕下达军令擒拿修兰星象家后,修兰和祥凤又
行了两场战役,终于在第二次战役时,祥凤军优势占尽,局面几近白
化。
“这便好多了。”尚琐离坏心地用手指敲了敲卿如仕的左肩,想看后者再吃痛一声。
“我如今这
境,可有三分之一的功劳在您这儿。”尚琐离的音
骤然变冷。
祥凤军的人数比修兰军略少,胜算本飘忽难料,但复国军有上千余人,且素质极
,祥凤一方有了他们的帮助,倒得以与修兰多纠缠了好几回合。
卿如仕和尚琐离负手站在祥凤主帅军帐内。
尚琐离的注意力全在他描述
尚琐离的眉骨以
所难觉察的幅度,轻
动了下,“非也,”他摆了摆手,“
我见得多了,不至害臊。”而后,他稍弯下腰,将卿如仕
上缠着的绷带自腰间开始解下,又取
被单间埋着的绷带卷,亲自动手为卿如仕包扎。
没过多久,两名祥凤小将便押了一人
来,那人
发未白,脸上却满是皱纹,想来是平日
理公务太过
劳,未老先衰。
”卿如仕没再废话,自个儿扯开了中衣,双臂一叉腰,略抬颔,玩味地盯着尚琐离。
被小将扣住双臂的“晋大人”晋元青一抬首便目瞪
呆,一时间,竟是什么话也说不
来。前瑶瑟皇
尚琐离,他作为修兰的星象家,又怎会认不
?
晋元青沉默一阵,旁边的小将见他迟迟不开
,便用手猛地掐了一下他的胳膊,使他吃痛地叫了一声,而后缓缓开
来:“……,当时,瑶瑟对应天府帝星、修兰对应地藏帝星、谦久对应东合帝星,而旭国则对应祁峫帝星。地藏、东合以及祁峫都群聚于星空西北
,唯天府独立于东南。戌时半刻,谦久星象家邹大人观测到天府星隐耀金光,而其余三颗帝星,虽群聚共生、本是蓝灰影环绕,又与天府相隔甚远,却霎时间内,齐齐被天府星染上金光,似是被天府星夺去生气。”他顿了顿又继续
,“邹大人观测至此,似觉不对
,于是暗中传信至修兰和旭国,约见我和旭国星象家。我们三人一同解读
星象预兆后,便上奏至各自圣上。最终,三国国君一同商议此事,决定与俞国联合攻打瑶瑟。”
复国将士们上战场时都穿着祥凤军甲,混在祥凤军队内。既是如此,尚琐离便不打算将祥凤受了复国军支援之事告知晋元青。
谁知,卿如仕只愣愣地盯着他,许是从他解绷带时便一路盯着了,“……”半晌,卿如仕反应过来,这才“哦”一声,
:“老
就喜
盯着你,盯着盯着就忘了喊痛,嘿,现在补一声。”言罢,他作势“嗷啊”一声,见尚琐离被自己逗得会心一笑,便暗自得意一番。
尚琐离缓缓转
,
:“晋大人,您想必是认得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