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谁也没看，只回以僵的。

“我们难得一次达成统一意见。”邓布利多镇定开，却是朝着伏地。

哈利原本只想随便用个什么打破沉默，但这会儿他听对方话里有潜台词。“什么叫‘我的到此为止’？你的意思是我还有别的补习？”

除了考试成绩，还需要百折不挠的毅力和献神、长达三年的训练以及在实际运用防御术时极为熟练的技术……

“那可能也不一定，”伏地回以哼笑，“我只是猜你不会坐以待毙。”

现在，哈利隐约能猜，伏地和邓布利多之前有过谈，并且围绕他展开。他番看他们，指望着有人赶告诉他早前发生了什么。

哈利耳边立刻回响起麦格教授的话声，不由垮下肩膀。但很快，他又意识到了什么：“你怎么知我能考上？成绩还没来呢！”

伏地的虹一瞬间变。他肯定知哈利打算什么，但他没有拆穿。“当然可以。”他又瞥了斯内普一，“那我就先走一步了，西弗勒斯。”

这回哈利真猜不了。“为什么？”他纳闷地问，心想这是否暗示着为傲罗办公室主任的小克劳奇已经收到了伏地的密令。“你不至于……”

“呃……”哈利发现了自己的失误。傲罗的要求，没错；但公正地评价，傲罗的平离伏地的平还远着。要是他在伏地的辅导下还不能考上傲罗，丢脸的可不止他一个。“我会考上的。”他只能这么保证，暗自祈祷不要什么意外。

邓布利多，又摇摇。“既然如此，那我就必须借一下哈利了。”

他还没说完，前方走廊中央就凭空闪过一白光，须发皆白的瘦巫师随之现。

“……邓布利多教授？”哈利惊讶，下意识刹住脚步，这才发现伏地早在他之前停下了。

“今天以后我还要补习吗？”他最终挑了个相对安全的开。

哈利从这句没没尾的话里听了一丝，惊诧之余，愈发一雾。

伏地看了看他，似乎早有所料。“我的到此为止。”

笑容灿烂得都不是伏地了。这会儿他已经不敢去看斯内普的脸，只想赶分开他们。“虽然考试已经结束了，但我还有个问题想请教您，”他随便扯了个理由，“也许我能占用您一儿时间？”

片刻之后，两人拐上了一条无人的近。哈利想问伏地是不是又偷听了他的思想——他可不相信那两人恰好在考场外撞到、而后行了如伏地所言的友好谈。但这个话题会牵连到更危险的域；虽然他依旧厌恶斯内普，但他有怀疑，让它就这么过去可能才是明智选择。

“呃……”哈利觉得他必须声了。“如

“莫非你要告诉我——”伏地的声线和眉一起危险地挑了，“你考不上，哈利？”

伏地又是一声冷哼。“我猜，即便我不同意，哈利也是会跟你走的。”他这么说的时候并没看哈利。

伏地挑剔地盯了哈利两，勉放过了他。两人一起转过拐角后，他又冷不丁补充：“而且我有理由认为，你将会接受比其他人更多更严格的训练。”

伏地没肯定也没否定。“我相信你还记得傲罗办公室的录取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