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小的教训’？”哈利一字一句地重复。之前一瞬间的恐慌似乎变成了易燃的薪柴，名叫愤怒的火星已经落在上。

袭击了哈利的脊背，让他浑绷——有条蛇在他里苏醒了，尖利的獠牙，猛地扑向她，动作快得都能带起呼啸——他极度恐惧，大叫起来——

乌姆里奇的假笑突然僵住了，脸肌松松地垂下来。她直地坐在她粉的丝扶手椅里，双依旧望着哈利的方向，里却是毫无焦距的茫然。

“差不多是吧。”伏地似乎很满意，“现在她没法盯着你了，以后几天也一样。”

哈利没法否认乌姆里奇的惩罚很变态。“但这不是使用不可饶恕咒的理由！”他愤怒指控。

“……发生了什么？”哈利慢慢回神，冷汗一滴滴冒了来。伏地刚刚纵他攻击了乌姆里奇……“你对她了什么？”

“你什么意思？”哈利追问，十指死死扣住了扶手。他能到他的怒火正在舐理智，让它在架上岌岌可危。“没法盯着我？”

哈利大气，无力地在靠背上。对面的乌姆里奇依旧无神地瞪着他，让他到一阵恶心——准确地说，让乌姆里奇变成这样的他自己令他恶心。

哈利简直要被气疯了。他有一丝一毫表现关心能通过睛施放的惩罚方式吗？“去，”他失控地大喊，几乎接近尖叫，“从我脑袋里去！”

“冷静，男孩，”伏地不以为意地说，“一个小小的教训而已。”

一段沉默，链接断开了。

伏地通过他的睛给她施了夺魂咒……怪不得邓布利多不愿意见他，这几乎能算伏地附在他

哈利愈发惊慌地发现，他不仅真的叫了来，还无意识地向后倒去，像在躲避他正是罪魁祸首的认知。“……教授？”他轻声，躯僵，动弹不得。

“——够了！”自制摔得粉碎，哈利怒吼声。“你还想对她用什么，钻心剜骨还是阿瓦达索命？”

“也许前一个？”伏地思索着回答，语调里明显带着调侃。

但伏地好像觉得这事更有趣了。“不怎么说，这难不是帮助吗？我帮你免除了那变态的惩罚？”

伏地终究抛开了之前的伪装。“说得好像我愿意待在你脑袋里一样。”他冷冰冰地了个结束语。

“这就是你所谓的‘帮助’？”黑的无所谓让哈利的怒气持续上涌。

这话指代的事实让哈利的自制力和理智一起重重跌落空。“夺魂咒？”他的声音艰难地从牙里挤，“你对她用了夺魂咒，是不是？”

乌姆里奇毫无反应。她呆滞地望着哈利，就像哈利已经变成了空气；她什么都听不见，就像意识已经超脱到了另一个世界。

伏地没有否认。他轻微砸吧嘴，似乎颇为遗憾，“隔得太远了，不然我能让她把这教训记得更刻些。”

伏地似乎完全没有觉察。“字面意思。”他轻巧地说，“在这里，你可以你自己想的事，她不会发现。确切来说，她会以为你乖乖地执行了她的指令。”

“哦，原来这事儿的重在不可饶恕咒？”伏地立刻接话，似乎还在煞有介事地，“黑王的惩罚办法当然多得是。但你得知，想通过睛施放，选择就不太富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