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我就在想，边有这么个厉害的人真好，走路我都能将抬到天上去。嘿嘿。但我也不知为何，别人都怕无尽梦回，更怕无尽梦回的天之骄，我不，我每次看见他，都可劲的想作他，那时候还不知为什么，一天到晚在他跟前惹他。他越气，我就越兴。哈哈哈。”

从秦意之住手指给自己止血后不久，叶云尧的意识已经逐渐回归了。而当他完全清醒的时候，发现他二人本不着寸缕，而秦意之还在侃侃而谈说着故事。叶云尧一时慌了神，都不知发生了什么，更不知该如何是好。是僵在那里动也不动，听完了秦意之的故事。

叶云尧坐起，背对他。

。而且那些个姑娘们消失的是一二净，也没找着尸首，不像被烧死，倒向被遣散了。对了！还有满院的儿啊草儿啊什么的，都烧成了灰，连个渣渣都没有，女没了，儿也没了。那院里孤零零的一片漆黑，就剩下焦炭的木屑了。”

“我……你……”

秦意之开始无限遐想，嘿嘿笑着。

什么时候醒的？

他的指颤了颤，低着的叶云尧看不清神。

叶云尧上已退却了火烧般的灼，在秦意之旁安静躺着。

他的指尖还隐约存着火辣的觉。

“可以我对叶云染的了解，这断不是他该的事，你说，他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嘿，该不是那院里的姑娘也有他的份？怕被我察觉什么？”

微沉的声音挠的秦意之心尖儿又颤了颤。

之前……之前他们两个人，那般亲……他应该不记得了吧？

“我也是狐假虎威直接将明月带走了，那唐炽的模样我到今日都还记得，躺在躺椅上被人扛着来，他也是倒霉，就他一人烧成了个半不遂，那下半早蔫了，要他再那些恶心的勾当。就他那模样，脸都灰成土了，哎哟哎哟的叫唤着，还非得来送叶云染走。”

他僵着问：“你……醒了？”

刚刚自己罗里吧嗦说了那么一堆，他听了多少？

仍然留有秦意之间温的知觉。

秦意之看见的，是面冷然，底清明一片的叶云尧。

秦意之的膛在侧起伏。呼的声音格外清晰。

回过来，正盯着他。

那背后，嗖的一下就凉了半截。

秦意之一见他那样，心里一惊，他醒了？

“恩。”叶云尧声音哑的厉害。表面看上去平静无波，实则内里早已惊涛骇浪，还要装镇定。

旁边那人听的一愣一愣。

叶云尧一直盯着自己的手指，

秦意之说的眉飞舞。

他又：“起初在无尽梦回那两年，我可没少给叶云染惹麻烦，一开始去的时候整日里无聊。也怪我自己作的，贴着他左右。凡事都要和他争上一争。估计也是因为我整天和叶云染在一起，没觉着他可怕。你是不知，叶云染烧了那唐炽那么大一座院。唐氏的人却压不敢吭一声。哎哟，我那时可真是开了界了，整日与我厮打在一块的小居然这么厉害。把人家府邸一把火都烧成灰了，人家家主牙都不敢兹一下。”

对，当时应该是无知觉的，毕竟中了毒神志不清，否则以他的岂不是现在立刻就要把自己鞭尸了。

那模样早没了迷糊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