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哈利的心情和天气是一个温度。

天已经快亮了。哈利想不什么方法可以跟胖夫人解释，为什么他会穿着睡衣跑到了塔楼的外面，于是他准备等第一个格兰芬多来之后趁机用幻咒钻去。他站在离画像最近的一条走廊上，透过结着层层冰的窗往外看。城堡场地里一片银装素裹，鹅大雪纷纷扬扬。院里立着几棵大的松树，上面金的饰已经被白雪盖住了，这是圣诞节过后的第一个早晨呢。

现在一想，他所说的那些话，很多都意有所指，只是自己没有发现而已。

哈利甩了甩。看起来伏地比他想象中的要知得多得多。而且他两次三番地没有动手，这非常奇怪。这一切就好像是，伏地正在培养他的敌人，使他真的有资格和实力去杀死他……可是这有可能吗？

但是你想想他的事情！脑袋里另一个声音响了起来。他了什么？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虽然不情愿，但也不是给他们施了那几个小咒语防防寒吗？最多就是合了拉文克劳的冠冕上的魂片，他有伤害别人吗？最早的时候和赫打好关系是因为魁地奇，他猜想伏地——也就是汤姆——并不是真的摔得很严重，而是他需要一个借掩饰他合灵魂的痛苦？

最早时他是怀疑汤姆的，但是后来不知不觉地改变了。是赫的拉拢吗？还是因为他本和自己有类似的特质，所以越走越近了呢？

至于让自己倒下的那一，估计有可能是他的大脑封闭术突然解除了？哈利绞尽脑，赫那时候提到了他的守护神咒，但是为什么伏地会对此有反应呢？他不可能知自己在想什么啊……

他说“天真”！他说“错觉”！他说“只是一个游戏”！这比自己喜上死对还令人难以接受，难自己真的被耍了吗？哈利有一追上去问个究竟的冲动，但是抬起的脚生生停在半空。假的不是更好吗？他们可以继续敌人。就算那是真的，也就和伏地说的一样，“那不可能是真的”。

还有抓到彼得的那一次，自己和罗恩从校长室回到教室时，他好像是在对赫说，“了一小小的意外”，是他发现了吗？他之前是不是还一反常态地要求用自己的练习？难这也是……

个小小的联系，这让你容易许多。”伏地轻易看哈利想什么，他扫了一哈利的伤疤。“我本来以为我选了一个很糟糕的对手，现在看起来不是这样。”他站起，“赶回去，趁我还没有改变主意的时候。”他的语气愈发森冷。“我会毁了你。”

不对，他可是一早就知情的。既然会想到伪造两个份的话，那就是早有准备。他老早就计划潜霍格沃茨了，甚至于成功瞒过了邓布利多，得到了他最想要的黑法防御术的教职。还有，他之前问过自己想要哪个学院，分到格兰芬多就是为了就近监视他吗？那他说的那些还真有可能……

像复活节，那天晚上他说，“如果我是你，就一定多吃一儿”——那是他早就决定要在凌晨时宣告他的回归，而且吃准了自己一定会去！

哈利瞪着伏地扬长而去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拐角。刚发现这件事时的震惊过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渐渐升腾的愤怒。

突然传来吱呀一声。哈利慢半拍地意识到这是肖像旋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