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指了指边由艾文指派、长着一对可狗狗耳朵的机人，警告：“不听话的话，就会开枪把我掉，你们的——懂？！”

直到七天后人类获准院开始新生活的时候，艾文带着一叠文件现的时候，他才再次见到与和自己同来的那些机人有关的东西。“说来有些对不住你，”这个显然真正适宜于领导地位的机人带着些微的歉意和遗憾说，“虽然这样的情况并不多见，可是我们这个基地里确实有一些极端仇视人类的同胞……”

愿意吗？回忆到这里，被颠簸得浑酸疼的人类把到太上、有些下的枪向上推了推，有气无力又颐指气使地对满仓躁动不安的机人挥了挥手，“都老实不许动！”

“如果因为外面的火，有个别家伙因为第一法则不服从命令的话……”当初说到这里的时候，艾文歉意地笑了笑，伸指和拇模仿个枪支的手势，朝程朗挥了挥，“也许还要委屈你个人质，没准会吃苦……程朗，愿意帮助我们的人类虽然还是有一些的，可是这么重要又危险的事，却也没几个可以拜托。呐，你愿意吗？”

从地球母星逃离时那些惊险、绝望或者险死还生，在经历时分明一秒钟像是被拉长了无数倍般的难熬，而脱险之后，就又被打回原型，变成了记忆模糊稍纵即逝的短暂片段。当程朗躺在叛军大本营的医院里修养的时候，他甚至有些记不起来自己在飞船上……嗯，那个临危不的英姿了。

“你，去帮你左边那家伙固定一下。”

“再把每个人的特长报一遍……”

本不是人类——在他们的同胞们为了他们的生存而战时，这些“绝对服从人类命令”的机人，只会因为既定的程序，悲哀而不由己地站在他们的对立面上。在解救和逃亡时，时间就是生命，他们却本没有时间上为同胞们行改装，为他们解除这时时刻刻将他们束缚住的致命法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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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你看谁呢！到我这来！磨蹭什么，难我能吃了你？”

所以当荷枪实弹的艾文他们将这批俘虏样的机人压宇航仓，隔绝了他们与外界的联系后，程朗就变成了他所在飞船上说一不二的领导人。

“不是早说了有损伤上报？，把我的工箱拿来。”

同他一个飞船的机人在接受改造之后，陆续有一些来探望他。这些机人无一例外都极为一板一，说一句“谢谢你”之类极为简单的话就毫无拖泥带的离开，绝不会想到坐下陪无聊的人类拉拉家常抑或是客气一下，每每让在医院里缺少人际往的程朗抓狂——而且之后也都无一例外，再没有现过。

“为你的安全考虑，初到基地的这些日，我们希望你不要独自居住。”机人笑着推自己手里的文件，“这里是承报上来，自愿接受你到家中暂住，为你提供保护的同胞们的资料。人类，

“那边那个什么小动作呢？我告诉你们，就算你们把制服了，老还可以自杀知么！”这样威胁了一百另一遍，程朗扫视舱内，不意料收获所有机人如临大敌全神贯注投注过来的目光。克制住嘴角的搐，舱内唯一的人类在心底默默无语两泪，耳边响起驼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