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君逸把鱼脍送中，用牙尖咬着，不急于下咽：“但是醒来之后，我发现我边空无一人。可是枕边却有长发，比我自己的长得多。”

李声闻竭力往桌边靠去，想要离他远：“龙君此举太过孟浪，快停手罢。”

“我为何要看龙君？”李声闻敷衍，“龙君是这砚台、这笔墨还是这绢帛？”

他快步走到李声闻背后，去看桌上的画：“你画的是什么？”

敖君逸一把把他拎起来：“你想看什么？看完就给我乖乖面思过，明白了么？”

敖君逸夹起一筷鱼脍：“昨夜有人依稀潜我寝殿，和我耳鬓厮磨。”

李声闻好声好气：“只要龙君能消气，就是一年我也呆得了。不过在此之前，可否劳烦龙君带我去趟泾川龙墓？”

李声闻若无其事：“龙女们的发髻若是放下来，确实应比龙君长。”

绢帛上仅有散的墨线条，如同孩童随手涂抹的污渍，看不画的究竟是什么。敖君逸哑然失笑：“看你这挥毫的架势，还以为在画万里河山，结果这是什么七八糟的？”

敖君逸看着他淡定从容的侧脸，总觉得哪里不对经，等他坐到桌边，吃起确实还温的饭菜，才琢磨来：“你今日怎么一直不看我？”

李声闻将笔枕在砚上，举起右手，指尖窜金红的火苗：“一雕虫小技罢了。”

“是么？”敖君逸轻手轻脚地走到他后，趁他不备伸双臂把他圈在桌案和自己的膛之间，凑过去嗅他的发，“其实有发是骗你的，我发现的，是这香味。”

“哦？泾川龙的龙女，都如此大胆多情么？听得我都有些羡慕了。”

“那可不行。”敖君逸无赖，“我要关你一个月，这期间你就在这里好好闭门思过罢。”

“着？你有没有柴火，怎么的？”

不论是川河龙君居，还是四海，多半建在先祖遗蜕上，泾川龙也不例外。自正中宝殿向下千尺，穿过不知是哪位祖先留下的百米长的肋骨，就是藏在河泥中的泾川龙墓。

敖君逸：“哈哈哈哈你就别诳我了，不会作画就直说，我不笑话你。”

李声闻轻描淡写：“这就是万里河山，从昆仑至东海。”

“寒如松上雪，清如荷间。这么冷清的香味，可不是龙中所有。”

“是我孟浪，还是夜半到我床边的你孟浪？”敖君逸收起手臂，退开一步，“你究竟想什么？”

李声闻将这副看不形状的画作随意搁置一旁，铺开一张新的白绢：“我听龙君和门前的侍儿说，还没用过午膳。我有两三菜没动过，应该还着，龙君去用饭罢。”

在暗无天日的下，重重坟墓都沉睡在墨的影中，犹如成片蛰伏的草。敖君逸兴趣缺缺地扫视了一圈，问：“看完了么？”

李声闻被他单手拎着领，悬浮在龙墓上空。他贴佩着避珠，衣衫发丝都未被河沾，但如风般卷他的衣裾，渗的

第136章

李声闻拢了一下衣领，叹息：“我昨夜委实哪里都没去，龙君所说枕上气息，应是昨日与我相时，沾染在上带去的罢。我之所以站在泾川龙内，是因为龙君抓我下。若是龙君怀疑我居心叵测，我立刻离开就是。”